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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重要的是，他找不到出气的地方，怨谁呢？怨那女人根本也没有用，她一点儿都没有背叛自己的自觉，说起来，就连他也无法否认，最该怨的就是自己。

他忍不住一拳重重敲在轿子的窗框上，惊得轿夫都问了一声。

“没事，继续走”，卫钰一边说道，一边想着，本来刚才林芸在院门口和男人告别的那一幕，应该是属于自己的。

女儿，小儿子，夫唱妇随，恩爱相伴，晨起去公务时芸娘在马前送别，包括在孩儿面前亲吻，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，卫钰想，都是他一时不察，把这些都拱手送给了别的男人。

可惜卫钰活了快三十年了，一直都不知道后悔两个字该怎么写，这回也算尝到了教训，他只好安慰自己道：“那个男人没什么好的，芸娘都是我让给他的，看他们可怜罢了，要是我不让，怎么轮得到他这种无父无母没家产的孤子。

想到这，他又一下靠在厢壁上，母亲这一个月一“大病”，十几天一“小病”，无非就是想找借口看看孙儿罢了，这时间长了，未必也太过明显了，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是。

还有芸娘新给那男人生的小儿子，好像叫林苇，在他看来，这字儿算不上什么好，也还凑活，主要就是为了讨好那女人来的，卫钰想到这儿，就有些咬牙切齿，不愧是出身不好，从底下爬上来的男人，起个名字，还要讨好妻子和老丈人，真是心机深重。

他恨不得把季哥儿的名字也改了，靠起名字来讨好女人，谁不会啊，动动手的事，原本三个孩子，按序齿叫卫钥，卫星，卫季正好的，现在就算把卫季改成卫云，也很合适。

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的事儿，这三个孩子当年起名字可折腾了，专门请了好几个大师起的，当然也不能随便乱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