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束缚,随风飘落在地。
“郁言!”谢徵飞快冲了过去,在座上青年倒地之前伸手把人接到怀里,“哥哥,你醒醒啊哥哥……”
声音颤抖,带着细微的哭腔,像个茫然无措的孩子。
郁言感受到几滴湿热的液体砸在自己脸上,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不断回响。
是他在哭吗?为什么要哭呢?
郁言不解,明明受伤的是自己,明明他们也没认识多长时间。
“我没事,”郁言轻声说着,“你哭什么?”
郁言是真的不理解,甚至在某一刻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发动了技能,把自己的伤都转移到谢徵身上去了,才让他哭成这个样子。
“是不是好疼,”谢徵眼眶通红,撇着嘴问道,郁言不让他哭,他就努力憋着嘴不让自己掉眼泪,把自己憋成一个大西瓜。
“不疼,”郁言撑着他的胳膊勉强直起身子,“一会就好了,真的。”
其实他想试着站起来的,但身子依旧使不上力气,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。
眸光微转,他对上谢徵的视线,沉默两秒,“……要不你还是哭出来吧。”
一会再给孩子憋坏了。
谢徵眼泪瞬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像不要钱的珍珠一样。
“真不疼,”郁言莫名有些想笑,他怀疑自己刚刚忍住的眼泪都到谢徵眼睛里去了,不然他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。
紧跟其后进门的宋屿安朝两人这边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谢徵的肩膀,“不让让?我给人家治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