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两人相视。
斐守岁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,是燕斋花?
非。
与燕斋花比,此女子眉眼柔和,少了戾气,就连那一双眼睛都是清澈,不似燕斋花那般城府深重。
老妖怪心中作赌,笑着坐起:“我不该唤你燕姑娘,你当是喝参酒之人,对否?”
荼蘼被束,暂时无法逃离,她用劲动了动,被术法困得愈深。
“什么喝酒!我可不爱喝这苦东西!”
斐守岁转身,长发便散开,他惨白之脸被荼蘼看到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得?”
斐守岁言,“燕斋花要用我身入酒,为了让你成为天上的仙子。姑娘家你也看到了我嘴角之血,正是被燕斋花所伤啊。”
荼蘼咬唇。
“不知姑娘着急看我,可是为了补上一刀?”笑一句。
“你脸色那样白,还寻我开心!”
荼蘼正在一点点挣脱术法,“若非我来,叫斋花看到了,保不齐夺你性命。”
斐守岁沉默,看着荼蘼在他眼前脱开。
还言:“你这不是捆妖的东西,只是一个幻术?”
两人相视。
荼蘼已然没了束缚。
“我都伤得这般重了,哪还使得了法器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
女儿家动动胳膊,见她弯下腰,手背贴在斐守岁额上,道:“有些发热,莫不是适才运转术法被打断了?”
眨眨眼。
当真是同面,不同人。
老妖怪赌对了,从一入幻境起,他就留意了幻境好坏。若他为施术者,必然要在起初就捏死幻境中人,可这幻境反其道而行之,只是大雾渺渺,挡着无法前行,就好像幻境的目标并非是他们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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