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则像是被人泼了大片大片的浓硫酸,到处都是狰狞腐败的疤痕。
但她看向自己的手臂,白净光滑,和噩梦中遭遇并不相同。
果然是顾凛在搞鬼吧。
她警觉地瞪向危险之源。
是顾凛干的好事么?把她放出来想做什么?
没想到顾凛居然没守在她身边,他坐在原地,有些僵硬地抬起手端详。听见她的动响后,自然地投来目光。
冷淡、平静、毫无情绪。有种完全迥异于之前的凌冽气质。
但清禾完全没有放松戒备,她捂着胸思考处境。
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。绝不能因为顾凛暂时的正常表现而信任他。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,正常就是最大的异常。
有些时候作者也会写他们很温柔,但只是为了温情play之类的,总之他们的世界里只有do与不同风格的do。
如果顾凛真的放弃犯罪谋杀计划,他应该递上一件衣服,而不是这样用目光冒犯她。
果然黑发青年注视着她,接着姿态略显生涩地从地上站起(他受伤了?),缓缓靠近她。
“你…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,腔调也有些怪异。
清禾沉下声音,耐心已经濒临极限:“最后警告一次,不要靠近我。”
“……清禾。”
“诞育……生命……”
顾凛无视她的抗拒,自顾自地说着难懂话语。他在她面前微微俯身,伸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白皙的肌体。
少女似乎终于畏惧屈服,身体微微颤抖,却还是迎了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