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盖住地上的血迹。可落雪的速度不及血洒的速度,白雪刚一落地,还来不及堆积,便被喷洒的热血融化。
天上没有太阳,无法估测时间,只能凭饥饿的肚子判断,已是午时。
漠北军营忙成一片,后务营来来回回的将吃食装车运出,军营大门敞开,人车进出混乱。
萧姝抓住时机,将家书和求救信交给侍卫,让他们趁乱离开。
仰头望着又下起了雪的阴沉天空,萧姝厌恶又期盼道:“希望王兄能早些来接我,这野蛮荒凉,一年下几月雪的破地方,我再也不想待了。”
看着一脸委屈都消瘦了的萧姝,婢女安慰道:“王爷与公主一母同胞,自小便将公主疼宠的如珠如宝,收到信一定会立即来接公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