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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有,没一会儿就遇到苏溯他们了。”叶烝吃了药,感叹了一句:“那个孩子很合我眼缘,我喜欢他,还有苏饭包那个小孩子。”
袁景啸垂下眼睛,“阿烝,我们别讨论孩子的话题了。”
“为什么,你现在想要逃避了吗?”叶烝冷淡的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袁景啸拉住叶烝的手,神色哀痛:“我只是怕你再伤身体。”
叶烝摇摇头:“让我不去想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这么多年过来,我也没放下这件事,以后也不可能,除非我能找到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我也想找到我们的孩子,做梦都想。”袁景啸闭了闭眼睛,掩盖住眼神里的痛苦,“可是你也要注意身体,别让我担心好吗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叶烝除了道歉,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事实上,关于孩子的话题,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说,二十多年来,从来没有忘怀过。
两个人都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,但叶烝知道,袁景啸比自己更难捱,因为他不仅要忍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和寻找孩子的仓皇,还要用力支撑着他。
如果不是袁景啸的坚毅,恐怕叶烝早就支撑不下去了。
那是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,结果被人......叶烝闭了闭眼睛,只要一想起那天的情形,他就万分后悔,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警惕一些,那样就不会弄丢了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