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闪过,立在他对面的年轻修士手中多了一把剑。剑光如流水,清润的灵气云雾一般缠绕于剑脊处。
护法长老见状大怒,“又来敷衍我!”
他提着锤子冲上去,两人又战到了一处。
万虚境内,观众对迟一悬的做法颇有微词。
“这是水华剑吧,似乎是黄级法器。”
“护法长老可是金丹中期,他拿这种武器,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吧!”
“看来这位迟城主的命器不适合斗法啊!”
“命器能不能斗法,端看修士怎么养了。这迟城主看起来就不会养命器的样子。”
“这位道友莫要贻笑大方了,人家不会养命器,人家是金丹,你是什么修为?噢,原来只是个筑基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看要吵起来,忽然有人扬声道:“诸位快看,那迟城主的剑法,似乎有些眼熟?”
“这剑法路数,倒有些似曾相似……”
“我想起来了,昔年惊寰仙子于试剑台上一鸣惊人,当年偷偷摄录的留影珠都价值不菲呢!我自己留了一份,每年都要欣赏几回..”
“这么看,这位迟城主倒是惊寰仙子的所有仰慕者当中模仿得最像的。”
有人不赞同了,“一看到用刀的,你们就想起霸刀门,一看见舞剑的,你们就想起灵剑宗,怎么了,天底下除了这两个门派,别人就不配用剑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