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亲切地喊了句文文。我心思一转,哟,这名字也这么文邹邹的,他爸妈怎么想的,和我曲眠这种软绵绵的名字有得一拼。
那文文开口应了句“师姐好”,不出意外,他音色细柔,勤加练习,说不定唱女腔都没人能发现他是男的。
我偏过头问沈一亭:“他名字就叫文文?”
沈一亭说:“范纹文,第一个文是绞丝纹,第二个是语文的文。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哦,没事,我随便问问,”我顿了顿,“他音色不错。”
“这就听出来音色不错了?”沈一亭凑近了些,在我耳边问,“你喜欢这种音色?”
我客观评价:“不算喜欢,单纯欣赏欣赏。”
话音刚落,沈一亭的手便在我身后一圈,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,就着先前的姿势接着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音色?”
沈一亭离我的助听器很近,他的声音因而变得十分清晰。根据经验判断,我同时读出他不扰不休的征兆,要是我现在不回答,估计又被他拽着问好久。
他总喜欢在我这儿刨根问底。
其实这个问题不难回答,答案显而易见地摆在面前,只需根据大脑的指示,便可轻而易举说出答案。
“你啊,”我稍稍侧过头,避开他的呼吸,“说实在的,我挺喜欢你的音色。”不然也不会瞎跑去酒吧听你唱什么歌,还吵得要命,噪音多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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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答问题时,正正与他对视,而他眼里瞬间的愣怔过于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