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的离开对他还是有一定打击,他并没有面上看过去的那么云淡风轻。
袁学席这个狂热粉不想走,我叫了辆的士把他塞进去运回家,他还扒在窗户边问我:“哥你什么时候回去啊?太晚回去不行的。”
我把他的手往里面推,一脸嫌弃:“我待会儿就回去了,没看到这里还有人要我陪吗!”
“……哦。”袁学席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,然后马上被司机运走了。
室外还是太冷,不宜久留。
我和沈一亭找了家深夜咖啡厅,推门进去发现好多学生还捧着书在学习,我和沈一亭不约而同地对视,因为怕打扰到别人,赶忙又换了个地方。
结果还是同样的结果。
沈一亭就提议说去24小时私人影院包个片看。
24小时……私人……片。
我脑子里冒出几个奇怪的词,又很快把他们甩开,不行,不能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!
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沉默,沈一亭捏捏我的鼻子问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,哈哈哈,”我打掉他的手,“那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