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里的花瓣,鼻息间是花朵的清香,他低头捧花瓣,对维里克说:“以前家里花店所有花的花语都是我一笔笔写在卡片上的。”
维里克安静听着。
“我永远记得坦尼克的花语。”沐幺仰头,那双弯起来很漂亮的眼睛里含着热烈和温情:“纯洁的爱。”
沐幺携着怀里留香的花瓣,仰头亲吻维里克的唇,好似亲吻了他热爱多年的玫瑰花。
分开后发现维里克眼里多了很多热意,沐幺眨眨眼,嘿嘿笑了两声:“你知道希斯利亚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维里克点头,鼻尖触碰下来:“那也是我想告诉你的。”
希斯利亚。
——克制的、温柔又热烈的爱意。
沐幺忽然傻乐乐的笑,笑着笑着伸手抱住维里克,埋头蹭了两下:“我觉得我好幸运啊。”
维里克抱紧沐幺:“我也是。”
应该是我更幸运才对。
他们在山上待了一会儿,返程时沐幺怀里有大捧花瓣,他想了想,仰头对维里克说:“其实随手摘花不是个好习惯。”
维里克垂眸:“你的浪漫细胞呢?”
沐幺不服气的说:“间歇性消失了。”
他对维里克笑:“下次摘自己种的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