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良将茶呈到他眼前,“是婢子自作主张,请将军责罚。”
许青霄一阵哑然,良久才道:“还谈什么责罚,本将军只是咽不下去这口恶气而已,还要多亏你解围。”
桃良掩面轻笑一声,眼尾掠过一抹寒意,“咽不下,也不必咽。”她倾身一寸,声音轻轻:“将军不好奇,殿下留婢子在这帐外,有什么真正要交代您的事儿吗?”
许青霄蹙眉不语。
桃良低声耳语几句,见许青霄面露惊色才笑道,“那一只脚已踏入阎罗殿里的人,并不值得将军搭上仕途。”
夜过大半,东方已露鱼肚白,谢行周瞄了眼已经睡熟的几个看守,紧了紧抱膝的手,开口道:“这战俘营,父亲倒是睡得挺习惯。”
那鼾声震耳欲聋,仔细想一想,他似乎从未听过父亲这样安睡的声音,故而一直以为,父亲是没有打鼾的习惯的。
这营帐中未点炭火,一阵寒风便能将他冻个透彻。谢行周哆嗦着手,将外披摘下来,费劲儿地递到父亲身前去,一点点地拽动披风,希望能让谢骁免些寒冷。心中又有些别扭在作祟,使得他动作轻轻,不想惊动对方。
他的父亲正大剌剌地卧在杂草上,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不适。谢行周有些哭笑不得,带着手铐给对方盖好外披,心累地坐回原位。
他自顾自的,像是说给谢骁听,又像是给自己听:“父亲不必忧心,今日是天色太晚,事急从权,明早殿下便会将我们提出战俘营的,离开此处,想必会少受苦楚。此案由陛下亲审也好,御史台九层台会审也罢,清者自清,必不会让父亲蒙冤的。”
没有回应是必然,他继续道:“我估摸在遣送回京前,长公主殿下还是会审问的,烦请父亲到时以诚相待,殿下是值得信任的人,不管能不能帮上我们的忙,父亲都不要做傻事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
冷不丁的,谢骁冒了句话。
谢行周打了个寒颤,反应过来才道:“儿子并不怕,是想不清楚父亲为何...”
“你不用怕。”谢骁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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