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钱翠翠,还有那个和她苟-合的骈夫。
然后,她化作钱翠翠的模样,再一次进入到了陈清淮的生命中。
她几乎激动地浑身发抖。
然而就算她再细心地照料,少年的身体状况还是急转直下。
一个模糊的身影找到了她,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样。
那人递给她一个白玉瓷瓶,告诉她,只要她帮他做事,便可以救陈清淮的命。
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就这样,她杀了一个又一个人,从开始的害怕到最终的木然。
陈清淮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健康,但他还需要定期服药,她就要不断地杀人。
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冰冷,偶尔不经意间露出的阴郁令他整个人面目都有些扭曲。她却假作不知。
只要她装作不知道,做一世夫妻又有何难?
直到她在城外发现越来越多的死尸,她不再杀人,将那些刚刚死去的人的脸皮剥下,献给那位大人。
巧巧觉得自己并不聪明,但她知道,陈清淮在杀人。
她不是人类,没有人类所谓的道德感。但是她也不理解陈清淮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。
他每每杀完人回来,身上都会熏上浓重的熏香,直到最后,整个陈府,都是那股浓郁到令人恶心的香味。
他面上的快意越来越明显,眼角眉梢都是嗜血之后的快慰。甚至每次杀完人,对着她的表情都会温柔许多。
她只当那是药物的反噬作用,会令人性情大变。
她只能更小心地待在他身边,守着他。
偶尔也能得到他温柔地一个吻,靠着他的胸膛,她便觉得不那么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