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你还能走吗?”
“你扶着我。”
景琰撑起身体,紧攥的手心悄然滑入裤子口袋,把掌心里藏着的刀片塞了回去。如果方鹤眠没有及时赶到,景琰也不会让许宿得逞。这本来就是他将计就计,主动跳进去引方鹤眠回来的局。
而结果,显而易见。
既然如此,他不会再放方鹤眠走了。他给了方鹤眠四年多的时间考虑清楚,四年里他从来都没有干扰过对方的想法。
景琰余光看着方鹤眠搀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嘴角微扬,方鹤眠心里不是全然没有他的。
他没有把身体重量都压在方鹤眠身上,只是借着方鹤眠的搀扶,拉进了彼此之间的距离。
许宿被保镖反剪着双手压在地板上跪着,方鹤眠还是把景琰交给了保镖,自己走到许宿面前弯着腰看向跪着的人,神情充满了嘲讽。
“许宿,你这一出,又是什么意思呢?这就是你说的,你喜欢我?”
方鹤眠示意保镖抓着许宿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。
方鹤眠:“你的喜欢,还真是廉价啊。”
许宿被保镖打了几拳,眼睛肿了一边,看上去像一个猪头,他努力瞪着眼睛看向方鹤眠,试图分析出话里的意思。
然后他分析出了一个让方鹤眠哭笑不得的结论。
许宿:“不是这样的,小眠!你听我解释,是景琰!都是景琰!他挑拨我们的关系,他还对你...对你有那样肮脏的心思!我就是,就是想替你教训教训他!”
许宿扭着他那张猪头脸想要向前,但是被保镖死死按着。
“小眠,许哥这些年对你怎么样,你心里有数,我们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?你和我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许氏和方氏合作,难道不是双赢的局面吗?”
方鹤眠乐了,这人还挺会自我感动的,颠倒是非就算了,还能把自己塑造成深情专一的苦情模样,横竖还是景琰和他的错了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