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满盘皆输。海茵几乎不眠不休待在指挥室,高度集中精力,及时做出审慎精的准判断和指令。
兰礼意识到,他的计划必须要快一点,不能再拖。
他沉默地吻了吻海茵的红发,收紧手臂,将海茵抱得更重些。
海茵仰头,勾住他的脖颈,细细密密吻了回去。亲着亲着就变味了儿。
在这样甜蜜亲近的夜晚,爱欲一点就着,迸发出无限的精力。
再次亲密过后,兰礼开始回避,面对海茵不知餍足发出的热情邀请,他只草草回应了一下:“海茵,你需要休息。以后有的是机会,我保证。”
黑暗里,海茵闷不做声地盯着他,喉头不停耸动。
哪怕过了僵化期,海茵对兰礼的渴望依旧炽烈,欲壑难填。
但兰礼表现出不想,他就不敢继续纠缠。因为从虫族进化学角度来讲,欲求不满,是基因低劣的表现。
“睡吧。”兰礼握住他的手腕儿,将他拉到怀里,揉了揉他的头发,温声道,“睡吧海茵。”
海茵确实太累,被兰礼安抚着,没一会儿,呼吸变得轻盈均匀。
翌日天蒙蒙亮,海茵的光脑开始嗡嗡震动,催促他时间到了。
心里头紧绷着一根弦,哪怕在睡梦中,神经也处在高度戒备状态,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惊醒。
借着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的细微天光,海茵静静看着雄主年轻美好的面庞,想摸一下,又怕吵醒雄主,手伸到一半,硬生生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