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怀了自己孩子的女人,魏容谦还是很宽松的,哪怕对方很害怕他,恨不得长出翅膀逃离他。
等魏容谦出去之后,苏浅浅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很快就如厕好了,结果刚将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,魏容谦就神色自然的走了进来,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。
苏浅浅:………
她简直都快要自闭了,这人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避嫌吗?什么叫做尴尬吗?他难道都不尴尬的吗?
而且当皇帝的不都是喜欢别人伺候他吗?怎么魏容谦偏偏像是在上赶着伺候她一样。
苏浅浅抱着魏容谦的脖子,嘴里下意识的说出口。
“是不是暴君的脑子都不好使?”
魏容谦:………
魏容谦的眉头高高挑了起来,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,然后顺势还看了一眼对方还平平坦坦的肚子。
他不由叹气道:“难道朕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暴君吗?”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暴君,而是那些朝臣太不听话了,他的命令竟敢阳奉阴违,既然敢阳奉阴违,那就别怪他砍他们的狗头了。
苏浅浅在情不自禁将心里的那句话说出口之后,她就反应了过来,随即就垂着头,眼神很是惊恐,不敢抬头看魏容谦的反应,这会儿听到魏容谦的问题,心里道。
难道他不是一个暴君吗?
朝臣说砍就砍过,宫女太监同样说砍就砍,吓得宫里人人自危,就怕被他一个不顺眼给砍了脑袋。
魏容谦见苏浅浅不说话,就知道在她的心里,他还真的就是一个暴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