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下来,一路迎面走近。
不多时,身后传来敲门声,关昇转过身,“请进。”
门开,夜浓看向站于窗边的人。
过去的工作经验中,夜浓没少和秘书这种职位的人打交道。
有的张狂,有的内敛,但大部分的秘书都很会审时度势,说直白一点就是很会看人说话。
但是关昇这个人却不同。
五年前,他去学校找到她时,第一面就颔首喊她夜女士,他给她开车门,给她抽出椅子,哪怕沈文宏用钱羞辱她,这位关秘书都没有附和地朝她露出一个不善意的眼神或动作,哪怕她将那张银行卡扔在沈文宏身上转身就走,他也追出来,朝她鞠了一躬,说了声抱歉。
如今她以沈屹骁的正牌女友出现在他面前,他的反应依旧让夜浓感到意外。
没有丝毫的巴结讨好,只有不卑不亢的礼貌、周到,甚至还带有几分刻意疏远的距离。
他似乎总在反方向而行之。
是该说他有自己的个性,还是什么呢?
隔着距离,夜浓与他对视。
一身稳重儒雅的气质,温润柔和的眼底,一片云淡风轻。
像是完全不惧她口中的录音。
可若是真如他外表看起来这么的无所畏惧,又为何这么着急见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