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真才辩无双!”皇帝龙心大悦,一扫方才输棋的阴翳,让太监重新摆上棋盘,“你来跟朕下,朕要看看状元郎的‘略知一二’是哪般!”
崔竹躬身道是。
有了探花郎的前车之鉴,这局棋自然是不能赢的。但也不能输的太难看。
崔竹说略知一二不算说谎,他的确没怎么下过棋,但根据之前的了解和刚刚那局棋,规则和些许技巧还是摸得清的。
依旧是皇帝执白先行,崔竹执黑,上好的棋子触感细腻温凉,和他修长白净的手指衬在一起显得赏心悦目。
落子声交替响起,清脆又带有韵律。
两人下得都很轻松,皇帝脸上一直挂着笑,最后数子,皇帝略胜几分,崔竹输了但也输得不多。
“由此可见,状元郎还是谦虚了的,能下成这样,该是掌握了四五分才对。”皇帝哈哈笑道。
崔竹也笑,回道:“皇上有意让着草民,草民想输得太难看也难。”
皇帝哎了声,伸手指着他点了点,摇头叹道:“莫要谦虚,你刚刚有一手下得还是很机巧的。”
“皇上过誉,都是些小技俩罢了,碰巧撞上了。”崔竹说。
“再来一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