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双目失神,他没有回答。
谢晏面色凝重,扶稳他便离开了紫宸殿。
齐珩将那信匣中所有物件取出,一样样地于案上摆好。
他是君王,他的职责便该是为民做主。
东昌公主所犯之罪十余项,条条死罪。
监试以权谋私,欺压庶民子弟,江宁郡逼良为娼,买卖人口,偷动赈灾之款。
那些人命,在她眼中如草芥般轻贱。
他如何能不管?
可管了,又能如何?
齐令月是江锦书的生母,他赐死东昌公主,又该如何面对江锦书?
江锦书假使知晓,她会如何去做?
晚晚素来温和,她当真能接受这件事吗?
他们的孩子还有两个月便诞生了,那会是粉雕玉琢的女孩,是他和江锦书的孩子,他还不知阿媞会像他,还是会像晚晚。
他们该会拥有他一直期盼的静好的。
可一旦,他将这信匣公之于天下,他的静好,他的妻儿,将全都随之而去。
他,当真舍得吗?
齐珩走到那炭盆前,瞧着那炽热的火焰,他拿着信匣犹豫片刻,几近欲将手中信匣抛之于火盆中,
信匣毁了,他便装作不知此事,堂而皇之地与江锦书在一起。
那样,他可以与她一起期待阿媞的降临,去迎来他一直期盼的静好。
可当他真要触及那火焰时,灼手之痛又在提醒着他,他是君王,是唯一能为他们做主的人。
一旦,他将这信匣投入火焰中,那些人的唯一希冀也将荡然无存。</div><di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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