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
只听窗外又响起一声闷雷,一场倾盆大雨将至。
那人瘦到脱相的脸庞镶嵌着凸出的浑浊的眼球,忽的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。
让人发毛。
这么大的雨,有多少人没有家可回呢?
那人想着,正当他继续提笔作画时,门外响起了“笃笃”的敲门声。
看吧,总有人和他一样,只能躲在矮小的屋檐下,或是藏进阴冷的房子里。
他起身去开了门,只见门外站了个一袭黑衣的青年。那人肤色极白,像是来索命的死神。
“借宿,可以吗。”
那人嘴角僵直,说话丝毫没有起伏,像是木讷的玩偶。
只可惜没人会做这样无趣的玩偶。
贫穷的画家被生活摧残得只剩灵魂,可或许正因如此,他保留了纯真的善意。
于是当湿漉漉的一个大男人站在满是凌乱的房间时有些突兀而可笑。
只是画家并未理会,甚至坐下就又继续了创作。
盛清石垂着眼眸,看到男人正在创作的画作,俨然是后世被拍卖出天价的《向日葵》。
那人便是梵高了。
只是随眼一扫,就会发现整间房间都堆满了各种画作。
无处落脚。
生前无人在意的垃圾,在死后变成举世闻名的艺术。
当真可笑。
盛清石问:“这里没来过别的客人吗?”
梵高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,明明身体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,眼睛却像是违背主人意愿似的,不停地瞟向别处。
与此同时,梵高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像是要将纸画穿。
“别的客人?”眼球突然听话了,乖乖地归了位,只是仍然是有些惊恐的模样,只可惜他是笑着的。
对啊,他的眼球明明很害怕,可是嘴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