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照剧本都列出来,用嘴说就可以,我回去拉表格。”
“现在就列?你要不要看看几点了?”纪茗烦躁至极。
“八点零七,有什么问题吗?”祝轻徵看时间,“这个点儿就算还在拍戏都不算大夜,我认为演员这时候可以工作。”
纪茗:“……”
他最怕祝轻徵这种做事一根筋的人,明明可以各退一步皆大欢喜,非要当场搞得双方都心里不舒坦。
“明天行吗?”祝轻徵摆着一张无害的认真脸,纪茗反而说不出重话,以商议的口吻:“今天我太累了,明天没有戏的时候去找你。”
纪茗说完觉得自己和祝轻徵间的信任度不够,正想再补一句“你找我也行”,祝轻徵却迟疑地眨眨眼:“你私底下是这样的性格吗?”
纪茗:“?”
祝轻徵:“比在一大群人面前好相处多了。”
他以为纪茗会把他赶出去,或者至少也会因为不顺心骂两句。
闻言,纪茗脸色变了,“关你他妈什么事?管这么宽?”
我又没说要管,祝轻徵嘴角窝起,好脾气地劝:“今天的事还是今天做完比较好,等到明天万一你又临时让替——”
“祝编剧。”纪茗打断他,眼尾一弯:“有人说过你很烦吗?”
祝轻徵愣住:“什么?”
“字面意思,很烦,听到你的声音就烦。”纪茗上前,单手撑住桌面居高临下:“你应该没什么朋友吧……也对,谁会愿意和一根爱说教的木头当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