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了,再能吃也不能像现在这么吃,四碗面下肚没饱,更何况他晚上还吃了四碗饭。
“别吃了。”
江难一顿,“你也嫌弃我吃得多了?”
迟屿摘下围裙。
“没有。”
冷冰冰的两个字,瞬间就让江难鼻子一酸,“我也知道我吃得多,但我现在有钱,可以给你交伙食费。”
江难知道自己能吃。
他从小就饭量大,一顿饭能干三四碗,但这几天他明显比以前更能吃了,就算当时吃饱,没过两个小时他就又饿了。
但饥饿又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他也一点都不想再饿肚子。
眼见江难要掏手机转账,迟屿直接抽掉他手机放进口袋,然后握住他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扯起来。
“你状态不对,我带你去找谢意。”
……
谢意:“……”
谢意看着站在他家门口的两人,满脸写着崩溃:“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三点啊!?”
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睡会猝死!你们打扰我睡觉,就是在谋财害命知道吗!”
比起谢意,江难堪称淡定,他甚至还有心思揪谢意的措辞:“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,一顿不睡不会猝死。”
谢意:“……”
谢意突然就有种想杀人放火的冲动,他深呼吸一口气,杀人放火牢底坐穿,牢底坐穿,他大好年华得为医学事业奉献,可不能与牢子相伴余生。
调节好心情。
谢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门口两人。
“说吧两位活爹,大半夜上门谋财害命到底有什么事?”
迟屿把江难推进门,“他情况不对劲,不仅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,还有暴食的症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