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乳来。”
颜宁点头,族长走后,他才拿着细针扎入指尖,把渗出的血一滴滴喂给昏迷中的小孩。
直至脸色苍白,十个指尖都扎了个遍,小孩才有了些许动静。
这时,族长也端着牛乳回来了。
看到颜宁虚弱坐在椅子上,急道:“你这孩子是不是又放血了,上次不是说之后用到血我来,你怎么不长记性。”
颜宁笑笑,“阿爹,我忘记了,下次一定让你来。”
“你总有下次,上回你就这么说。”
族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抬手还想说些什么,怀里蓦的被塞入个软乎乎的娃娃。
“阿爹,我有些晕,想睡会儿,烦你去找个婆子给她洗漱一番。”
颜宁说着,拿上药匣子快步向房间走去。
怀里小婴儿不哭不闹,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。
族长无奈向着里屋道:“晟儿你好生歇歇,晚间我做些好吃的给你补补。”
里面很快传来颜宁的声音,族长摇摇头,转身出门向别处走去。
外头没了声音,屋里的颜宁才卸了力,靠着门板缓缓坐下。
鲜血直接顺着嘴角流出,颜宁随意一抹,从药匣子里拿出找出枚丹药服下,才感觉舒服不少。
药里有不少助眠成分,在原地定了片刻,颜宁便困得不行,踉踉跄跄躺到榻上沉沉睡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太阳已经下山,屋里几盏烛火散发着光芒,段祠瑜正在旁边看书。
“段祠瑜?”
听到声音,段祠瑜推着轮椅走近,“阿晟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颜宁晃晃身子,力图证明自己的话。
段祠瑜盛了碗在一旁温着的药,端到了颜宁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