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愿相信梁芙蕖是一个红杏出墙,不顾名节的女子。
“那个男子长什么样子,你还记得吗?”
崔子玉继续追问,梁芙蕖虽然已死,但他们可以找到那个男子问问。
“不是一个男子,是好几个!”彭汜说完,用手打了梁芙蕖的墓碑一拳,“我每回撞见她时,她身边的男子全不一样。”
三人将醉酒的彭汜送回家,原打算再去梁家问问梁芙蕖爹娘,温僖闹着要买白袍,“你不是不喜欢我穿黑袍吗?那你给我买一身新袍。”
孟厌指指自己,“凭什么是我买?”
温僖:“你当年自个说要养我,不得把吃穿用度全包了?”
两人之间,剑拔弩张。
崔子玉见状不对,赶忙把孟厌推给温僖,“孟厌,你陪他去吧。做人主子,得大度些……我再去鬼门关问问神荼大人。”
“走!”
孟厌牵着得意的温僖离开,边走边抱怨,“早知养跟班这般费钱,我那日拦你做什么?”
“你自己好色,怪不得别人。”
成衣铺内,温僖试了一圈,最后勉为其难挑了一件白袍换上。
孟厌趁他试衣时无事可做,与他说起梁芙蕖的案子,“阿僖,你说梁芙蕖真的是那种人吗?”
每个人看到的梁芙蕖,和彭汜眼中的梁芙蕖好似不一样。
可彭汜说他是亲眼所见,今日观他神色,又不像作假。
温僖:“眼见不一定为实,我们昨日不就撞见两个神荼大人吗?”
经他一点拨,孟厌倒想到一种可能,“或许是有坏妖从中作祟。走,我们去问问巫即。”
<script>read_xia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