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商时迁没想到翁其正会看出来,她笑着承认了:“是的,我在于道学习过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翁其正欲言又止。
能被道场收下,说明她本身是有户籍的。
而且于道的收费为每小时100元,如果不是长时间接受专业的指导,她很难走这么远。
包括那些野路子出身的围棋高手,他们只是没进道场,但也会找专业的老师指导。
所以,她先前认为商时迁是家里重男轻女,才没有给她上户口的推测是错误的。
“罢了,相逢一场即是有缘。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您。”
…
因商时迁可能往后都不会来东城大学下棋了,学生们举办了一次聚餐活动。
商时迁上次放了他们鸽子,这次想着要预祝他们旗开得胜,就应约了。
在文明街的大排档吃完晚饭,几个学生又开了两打啤酒,向店家要来了骰子。
商时迁没参与,说:“已经八点了,我还得回去收拾卫生,就先走了。”
——尽管她没怎么住翁其正的房子,但打扫卫生、尽量把房子的摆设恢复原样是最基本的素养。
学生们挽留无果,只能让她离去。
商时迁离开时顺道去买了单,随后才朝翁其正的小房子走去。
暑假里,空荡的不仅是校园,还有校园附近的街道。
店铺、酒店生意萧条,居民区人行道的共享单车摆得满满当当,没什么人骑。
唯一不变的是老旧小区外的马路边依旧违停着一排排私家车。
昏暗的路灯下,有几名喝得醉醺醺的壮汉横穿马路,朝着商时迁的方向走去。
虽然有私家车的遮挡,很难观察到他们的动向,可经历过一次被袭击绑架的商时迁警觉了许多,立马走进了一家便利店假装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