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绩不太好,老师同学都不爱和他说话,也不和他接近,自顾自将他屏蔽开来,或许还有害怕的因素。
谢昭君不怕他,他看上去很安静。
尽管他并不清楚安静的来源。
他们短暂相处了一段时间,学长常常差使他去做事,有时是跑腿去小卖铺买东西,有时是替他抄写作业。
在这期间,谢昭君向他寻求安宁的庇护,每日以相处为由,与他呆在一处。
那时学长夸他,忠心的小弟。
谢昭君不清楚忠心的含义,即便老师讲过一遍又一遍词语的解释,讲到忠心,讲到听话顺从,他依旧没有实感。
可是学长夸他时真情实感,仿若喜爱。
他在懵懂中产生了自己独特的理解。
原来顺从就能获得安静。
原来寻觅到一个安静的个体就能寻求庇护。
原来,安静也能如此简单。
在见到谢自祈的第一面,这个想法宛若具象化,如此突兀得占据了他的思维。
在看见女佣对他表现的敬畏与害怕,在察觉到谢嘉润对他的宠爱和放纵,在体会到裴京郁对他释放恶意时谢自祈的阻挡,这些片段如同繁乱的拼图碎片,最终成为证据。
一个有关安静真实含义的误会产生了。
谢昭君当然是一只猫。
而猫,向来不是狗。
学不会忠心,也不能理解他人的占有欲。
这其实是个伪命题,然而无人引导他,也无人君意教他。
裴京郁对他的下巴极有兴致,以此为支点来回转动。谢昭君的脑袋还未经受如此强烈的运转,不由一阵发晕。
黑暗中一切外界接触又无限放大。
眼前的黑暗忽而显出一点光亮。
谢昭君每日缠着眼睛缠得狠,要绕上几圈,满足他畸形的断绝心理。
【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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