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于是急忙拿起刚刚那件西装外套,在里层内袋翻找起来。
果然,没几秒,慕淮书就轻易地从口袋里,翻出了那条宋寒茗口中说的破烂手绳,磨到起毛边,接了断,断了接,实在是没法戴了……
慕淮书怔怔看着手里的两条手绳,一条已经近乎稀碎,黑色的手绳已经泛白,那个银色素圈,早已坑坑洼洼。而另一条,丝线紧密整齐,素圈光洁地没有一丝划痕和瑕疵,闪出的银光,璀璨迷人。
眼前渐渐就看不清了,慕淮书只觉得好像手腕周围湿了两块,等他抹了一把眼睛再看,才发现是自己掉的眼泪。
他胡乱地用袖口擦掉那两团泪渍,紧接着想把两条手绳一起收回盒子里。
但最后,他将那条破败不堪的手绳收到盒里,却将刻有“MHS”的那条,戴到了自己左手手腕上。
这是给他的生日礼物,他可以要的,对吗?
他收好了衣服,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,只能等着明天天亮了送去干洗店。
也收拾好了房间,其实顾屿房间挺干净、挺整洁的,根本没花多大力气。
最让他头疼的,是那些照片和酒瓶!
那些酒瓶,太多了,慕淮书只是将它们挪到门口,就已经叮叮铛铛搞了半小时,他都害怕邻居告他扰民,于是想着还是等等,明天等别人出门上班了,再拿出去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