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身影朝她走来。
虽然是女子,但看身形不是惜春,想来是宝华寺求神拜佛的香客或者信徒。
明昭没有在意此人,抬手去扯藤蔓,想把脚腕给拔出来。
右手有伤,明昭不敢太用力,只能一点点抽离。
因太过专注,明昭没注意到那人停在她面前,蹲下,拿起一根木棍将藤蔓掰开,方便明昭的脚可以抽出来。
“多谢你的..”
明昭刚要道谢,却透过轻纱缝隙看清来人容貌,脸色陡然一沉,道谢的话赫然嘴边。
裴知暮扔掉木棍,淡淡一笑:“郡主不必道谢,您可有伤到哪里?”
她不着痕迹的看向明昭的右手,包扎的麻布已经被血浸染,看起来有些瘆人。
明昭眉头微蹙,看了眼右手还在流血,如此明显的伤口,裴知暮却装作没看到似的,不多过问一句,这般礼教风度还真是让人又气又笑。
她左手撑地站起来,随意道:“没有。”
裴知暮颔首:“这里是宝华寺后山,杂草丛生,藤蔓遍布,不如由民女前面带路,送郡主出去?”
明昭看向周边环境,确实鞠为茂草,地上的藤蔓七扭八拐的,一时不注意就能将人绊倒。
可她也不是小孩子,既然能跑入这后山,自然也能安全无恙的走出去,用不着裴知暮猫哭耗子假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