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沐黎此刻心慌到不行,本来余非晚已经好几天没有理她了,结果向思艾突然私下约见余非晚,还将余非晚弄晕住院,沐黎现在感到非常害怕和恐慌。
她真的害怕余非晚醒来之后跟她算账。
“妈,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?”沐黎话中带着哭腔,“我求求你告诉我,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?”
向思艾怒其不争道:“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来质问你的母亲?你究竟把亲人置于何地?爱情能有亲情重要吗?”
“它们同等重要,”沐黎说,“你和爸爸,还有哥哥对我很重要,可余非晚对我也很重要啊。”
她走上去,握住向思艾的手,恳求道:“妈,我求求你,你告诉我,你到底跟晚晚说了什么?”
向思艾长叹一口气:“你突然有了个女朋友,我和你爸都不放心,于是我事先调查过余非晚。”
沐黎脸色一变。
“余非晚家境算是比较艰苦困难的,父母离异,各自组建家庭,从小由外婆养大,后来她外婆离世,她就自己供养自己读大学和生活,看起来像是个勤工俭学,艰苦奋斗的好孩子。”
向思艾想起调查报告里的事迹,“但余非晚作风不良,品学不当,高中的时候就跟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关系密切,考上京大后,所交往过的男友都是家里有点钱权背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