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看你能打中谁。”
很显然,会飞的人总是比不动的更有不当靶子优势。
路雨犹豫了。
像是为了回应她的犹豫一样,项景背后的翅膀又震了一下,由慢及快,像踩了油门的跑车一样,“轰”地一声之后,不受交通管束地冲到了路雨面前。
难以想象的身体素质。
一个鸟人。
能在带着一个人的状态下迅速地飞到机舱的另一角,他抬起脚往路雨的肩膀踢去,路雨手中的枪就这么甩了出去,她整个人跟着旋转的陀螺一样,“咚”地一声撞上另一头的舱壁,不知道磕到了哪里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周宇在地上爬了起来:“打小孩!你有没有人性啊!”
项景充耳不闻,他“嘭”地一声将章驰按在舱壁之上,好像抓着一条在案板上的鱼,在他要剐鱼之前,他要先把鱼在地上撞个半死不活。
“你该死。”
狂风吹起他抹过发胶的硬挺黑发,灰色西装裤被吹得飘摇无助,全靠他那两条纹丝不动的腿扯在原地,这是唯一一次,他没有戴着白手套在公众面前露脸——他手掌靠掌心的那一节指骨一半以上都被蹼肉连在一起,那肉绷得太紧,他最近没有做过手术,他似乎失去了掌控自己身体的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