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低下头。
偌大一个虎头凑上来,若是许青遮刚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这一幕,恐怕早就被吓得后背发麻。
“没看见。”
莫东流嗅着青年身上的味道,胡须颤动着,搔在青年脸上,痒得不行。
“没事……”
许青遮勉强一笑,随后便抬起手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习惯?”
莫东流跳下床,它当时检查了一番,确定青年没出什么事。
“嗯。”
许青遮总算从刚才的暴击中缓过神来,再次坐了起来:“感觉轻松了不少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白虎都快要翘起尾巴了:“区区蚀脉散而已,若不是现在解药方子不好配齐,我当天就把毒解了。”
说罢,它抬眸,雪白的眼睫衬着如同琥珀一般的眼睛:“不过你也很厉害。”
“我?厉害?”
许青遮没想到这两个字能饿自己联系到一起,因此他笑了一声。
听到这声有些自嘲的笑,莫东流微眯着双眼,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到了平常的模样。
“当然厉害,那药浴又臭又疼,你能坚持下去已经不错了。”
它在床周围踱步,看向许青遮的眼神有些骄傲:“我见过不少因为疼痛半途而废的人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“就算是雪小子,恐怕也承受不住。”
这不是对方第一次提及“雪小子”,一开始许青遮还疑惑此人是谁,直到想起来宗主姓雪。
他咳嗽几声,随后再次感谢对方。
“谢谢说一遍就够了。”
莫东流不在乎这些,它看向许青遮:“如果顺利的话,大概明天就能筑基。”
白虎慢悠悠地在洞府中走来走去,语气从容:“你还算好的,虽然经脉被侵蚀了五六分,但平日里刻苦修炼,尽管修为没有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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