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丝们会照顾新人团,不吝于自己的掌声,以免让新人团表演时冷场。
刚才的尖叫几乎不像是为了鼓励新人投入的应援。
开始有人跟着他们一起合唱,这里仿佛不是他们的出道舞台,而是演唱会现场。
高燃的副歌过后,贺燃趁旋身换位之际将手麦递回给白深秀。
黑衣少年冷着脸从三人的包围圈中走出迈到最前方,眼线将他的眼尾勾勒得狭长。
自他起身,低沉的鼓点声敲响。
一场独属于主舞的Dance break。
肌肉是有记忆的,他律动的肢体每一下都卡住节拍,卡在对着镜子千百次练出来的最好的位置上。腰腹部绷出流畅的线条,Hiphop舞蹈动作幅度与力度很大,独舞炸场的能力丝毫不逊于群舞。
鼓点声愈来愈急。在频率达到巅峰时,白深秀助跑两步,手不撑地,如一只漆黑雨燕,在空中利落地旋身落地,正好卡在最后一下重鼓之上,也正好落在镜头面前。
大屏幕映出少年人清晰漂亮的正脸,那声重鼓像把巨锤,狠狠敲在众人心上。
落地的瞬间,清亮的少年声音穿透手麦传出来:“你说我乳臭未干,我夸你境况凄惨。禁不住别人调侃,那就早日解散。”
正如贺燃所说,天赋决定上限,努力决定下限,经过半年的补习训练,白深秀在声乐上有了长足进步。
“Oh妈妈怎么办,连反抗都不敢。你管我说话婉不婉转,我数一二三,Run!等我追上,要你好看。”
白深秀朝镜头用力踢出一脚,摄像师配合地将镜头后退右移,大屏幕上的焦点落在姜如珩身上。
姜如珩瞬间跟上节奏,“连麦克都能反握,内心忐忑,无法言说,如此沉默。那就睁大双眼好好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