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抱着他的肩颈,小心往两个高枕上躺下。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口打圈,紧张的问:“现在呢?”
“好多了。”
司循低哑开口,忍不住又不停闷咳,他的心肺不断被震颤,胸口也在被子下不安的起伏。他知道自己在此时绝对不该再想那些会刺激到身体的事,但一眼看到完好摆在桌上的玉佩,他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锦年奶奶嘱咐他妥善保存的玉坠,竟跟锦年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玉佩是一套的,怪不得他会觉得似曾相识。凤纹同心如意佩中间空出来的一小块,不正是那块被他卖掉的玉坠么!质地、图腾、玉色……
一定是有人跟锦年说了什么。
怕锦年有天被抓走,司循在救了他的第一年,便到黑市卖了玉坠。如是已经万般谨慎,没想到该来的虽迟但到,这般紧绷着神经,想搬家的心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司循?司循!”
玻璃般的黑瞳中倒映起司锦年的慌张。
司循意识到自己发病的时候,四肢已经一点也动不了了。他努力颤动眼瞳,想要安慰司锦年,微微张开的嘴里流出一股黏稠的口涎,脖子后仰,彻底昏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安静的能听到规律的呼吸声。
司循半夜醒过来一次,刚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司锦年满脸紧张的盯着他:“呃……”
“贺伯,把药端过来。”
司锦年让下人时刻备着安神舒筋的中药,司循是脑病,但津城买不到抗痉挛的药始终是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