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气他骗了你吗?”
“本来就是我对他死缠烂打的,再说这里躺着的只是一个死人而已。”
那双墨绿色的深眸仍是平静的,王妃自以为手段感情,实则小看了他对司循的容忍。
墓碑是临时做旧的,还好她准备了后手:“白先生泉下有知,自己能有如此贴心的替身,估计也会为司先生感到开心。”
“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她的话让司锦年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生而未养,我很惭愧,你祖父跟霍羽将军两情相悦,我自然也希望你跟司先生长长久久,但很遗憾,他对你的感情不及你对他的万分之一。”
“哦?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,司先生给你定的生日就是白先生的忌日吧。”
王妃的话如一把刀子插进司锦年的心口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不说我的名字是为了纪念白沐锦每一年起的呢?”
凡关于司循跟白沐锦的一切,从决定相伴终生那一刻起,司锦年就做好了接受的准备。司循本来就比他大,又身体不好,实在没必要旧事重提,互相伤口上撒盐。
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司循能健健康康的再陪他三四十年。
可王妃却坚信儿子迟早会后悔。
她拿出几封同样做旧的信递给他:“那倒不是,这些与孤儿院来往的书信上写的清清楚楚,锦年这个名字是司先生将你送到孤儿院后,老院长给你取得。”
仿佛在嘲笑司锦年在感情上太过认真。
几封信连在一起,贺然再现他五岁那年被嫌弃丢来丢去的经过。
事情的始末还要从白沐锦的死说起,司循在上坟的途中捡到一个男孩,他一个刚毕业的人怎么有心思养孩子?理所应当就将男孩送到了当地的孤儿院,怎料男孩患有严重的自闭症,老院长以无法适应群体生活为理由,又通知了司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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