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梅吟霜只觉得对付眼前这个比对付北阳郡主累多了。
“那你想叫我什么?我叫你梅儿好了。”
房梁上方传出一声极小的闷哼。
“奴婢就叫皇上好不好?”梅吟霜实在不想与她纠缠这件事,只想赶紧回去睡觉。
“啊,你怎么又打我!”梅吟霜气哼哼的瞪着罪魁祸首,她刚才明明没说错,再说了打就打吧,为何要打同一个地方,这下肯定要瘀青了!
杨旬邑收回手,“你刚才又提皇上又提奴婢的,这样好了,你先回去想,明早过来答复。”
梅吟霜松了一口气,有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放过自己了,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,她只想回去睡觉,微微欠了欠身就离开了。
收回看着她背影的目光,杨旬邑坐回玉案前,语气中略带冷意:“滚出来!”
一袭白衣翩然落在玉案前,夜幕懒洋洋的声音抱怨着:“人家小姑娘都要被你吓死了,邑哥哥……哎呀,我都叫不出口!”
“想死是不是!”要不是他这个大喇叭在这儿,今夜他们的关系一定会更进一步!
见他脸上挂不住了,夜幕收了笑意,抱拳道:“有消息了。”
“说!”杨旬邑语气冰冷,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冰冷模样。
夜幕翻了个白眼,不想理会他,刚刚他明明看到皇上对那个小丫头温柔的很,怎么到他这儿就是寒冬了呢!“晋王已经与北阳王取得了联系,皇上猜的不错,他确实在挑唆北阳王造反。”
“哼,就凭他?还有呢?”杨旬邑冷哼一声,俊逸的脸上充满不屑,心里确是失望极了。
当年他登基时年龄尚小,身边只有这一个弟弟,虽然不是一母兄弟但他们从小玩到大,他不是亲弟弟更胜亲弟弟,当年他登机之时年级尚小,并不能服众,好在有北阳王誓死捍卫,保驾护航才得以保住皇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