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桶桶水兜头冲下去，脚底的泡沫被冲散开来，他不自觉打了个冷颤。

那些冬泳的真的是人类吗？

冲冲忙忙洗了个史上最不认真的澡，他裹上浴巾，又重新拿了干净家居服换上，才开了卫生间门。

陈€€正坐在他之前的位置，一只手挠着大黄的下巴。

陆执年一看到人，嘴巴就瘪了瘪：“空间里的水也太冷了，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冷水洗澡总觉得洗不干净。”

他嘟嘟囔囔的，湿润的头发或耷拉或支棱着，横七竖八。

陈€€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背，凉凉的。

陆执年得寸进尺地把手背放在了陈€€脸上，被一把拍掉：“怎么就没想到往空间里囤一些热水呢，等会儿就烧，喝的用的都整上。”

“诶对了，你的水可以直接喝吗还是要过滤或者烧开？”陆执年突然想到陈€€的异能。

“可以直接喝。”

陆执年没想到真能得到答案，之前一直没有停水，他都没想起来试一试：“你什么时候试的啊？”

“出现异能那天。”

好的，陆执年服气，没想到的只有他而已。

没有电也没办法用吹风机，陆执年搭了块毛巾在脑袋上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擦。

他挤着陈€€坐到了他边上，把大黄脑袋强行搬过来放自己腿上，一下一下往后捋。

下午的阳光破开浓雾透过半开的大门照了进来，漆红的大门和灰扑扑的房子好像不太搭调，大黄已经被摸得昏昏欲睡，老实地靠在陆执年腿上。

陆执年眯着眼睛享受此时难得的时光。

突然他想起了一样东西！

“你看看这个，知道是什么不？”他从空间里把前一晚开到的晶石拿了出来。

泛着白的透明晶石白天看和晚上完全不同，陆执年把晶石拿起来对着光线转了转，还是没研究出什么。

他把晶石递给了身旁的陈€€。

晶石入手凉凉的，放在陈€€手里像颗大点的冰糖。

陈€€用力捏了一下，没捏动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

陆执年一下支支吾吾起来：“就是就是…我不是说我不止有空间吗。”

他突然有些没来由的烦躁，不是都想好了等拿到了实物就给陈€€说抽奖系统的事儿，这临到头了，那话不知道怎么的，就跟卡在了喉咙似的，半天吐不出来。

陈€€像是随口一问，又像是根本就不需要陆执年的解释，他两只手指捻起晶石：“这东西对我有一股吸引力。”

陆执年：啥意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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