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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婷应和:“真好。”
秦深没说什么话,霍婷却主动继续了话题:“我老家以前也是贫困村。”
两位检察官的目光都一下子落在她身上。
“我父母曾经希望我不要去念高中了,”霍婷说,“那个年代还没现在这么重视子女教育。可我很想继续念书,然后当时……”
霍婷转过身,看着秦深:“就有一个在我们那支教的年轻男人——跟现在的秦检察官差不多年纪,好像连气质都差不多的,去了我家里好几次,劝我爸妈支持我。我弟弟也求我爸妈让他姐姐继续念书,我父母终于同意了,我一步步走到今天。所以我一直很感谢他,也很感谢你们。”
这是真的。
秦深轻轻避开目光,竟然不敢看她。
大概因为蓝天、白云、雪山、湖泊、松柏、桃花,那浓墨重彩的颜色,搅得人心也浓墨重彩了起来。
霍婷蹲在湖边,手指伸进冰凉的水小心捞起几朵桃花,看了会儿,又轻轻地将它们都放置回去:“原来是长这个样子。”
花瓣粉白,花蕊吐丝,淡淡金色置于顶端。
她的头发光滑黑亮,此时从她耳后掉落下来,桑蚕丝的窗帘似的,隐隐遮住她的脸。
树下还有一截桃枝。
树枝好像刚落下来,上头还有几朵桃花,霍婷弯下腰捡起来,打算插在花瓶里面。
拉巴顿珠问:“插花瓶里真的能活?”
“能啊。”霍婷说,“加营养剂,换换水,应该是可以活的吧,我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