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,她眼底也映出一些惆怅。
说实话,祁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管她的事,无论谁被选为继承人都对她没影响,辞呈一递,她就和祁氏再无瓜葛。
她答应回来,是承凌淑慎的情,也许凌淑慎培养她,就是为了这一步。
可现在她居然有点担心,有点担心祁知礼,他和程诉不一样,他流着祁家的血,他没办法和祁氏断干净。
因为这份担心,程诉也不能独善其身了。
不知是红酒度数高,还是程诉酒量太差,亦或是酒不醉人她自醉,不过两杯的量,程诉的脸就发红。
酒精让身体变暖,更催生出睡意,披肩散落,程诉觉得祁知礼这把软椅格外舒服。
眼神朦胧间,她好像看见祁知礼在笑,只是情绪不达眼底,生出一丝嘲弄来。
“你酒量还真是和想象中一样的差。”
程诉也勾起唇角,酒是他递的,怎么还反过来怪她酒量差,他又不是不知道,这分明是存心的。
祁知礼要是知道程诉内心的想法,肯定要矢口否认,顺便倒打一耙,说明明是程诉先敲他家门的。
往常都是祁知礼去敲她门,她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罕见。
她穿着很随意的睡衣,以前入夜后因为一些急事去敲她门时,她穿的也是这件,还有熟悉的羊绒披肩。
看来是真的很着急来找他,衣服都没换,没想到,程诉居然这么在乎他。
可他却没有往常喜欢挑逗程诉的心思,趁她还没醉彻底之前,祁知礼想,还是把她送回去吧。
趁人之危这种事他做了一次,不想再做第二次,那样的话,程诉又会露出那样抗拒委屈,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可一靠近她,祁知礼仅存的理智又瞬间湮灭,沐浴后的那股独特的清新鸢尾香直冲冲的钻进他鼻尖。
程诉身上的味道一直很令他印象深刻,白天是清冷木质的味道,沐浴后就是鸢尾香,浅淡的,但令人无法忽视的味道。
随意倒在软椅上的姿势让睡袍的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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