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毒蛇一般缠缠绕绕,紧紧攀在尤眠身上。
要不是尤眠怕疼,他真该像其他人一样在他身上装饰些什么,取不掉,摘不下,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。
尤眠这次被关得格外久,前半个月一直待在办公室,后面某天夜晚他累到睡着后,一觉醒来就在家里了。
但仍旧不允许他出去,家里的衣服也再次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好在尤眠能从窗户口看到外面的景色,而不再是灰蒙蒙的太阳和包围圈似的基地城墙。
他每天都要在窗前站一会儿,观看那一小片在冬天里蜷缩起来的野草,从嫩绿的小芽一直成长为深绿的翠色,虽然植物一旦发芽后成长速度是极快的,但尤眠被剥夺了电子产品,没有了时间观念,只能依照虞岱晚上下班开门的声响来判断时间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