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暗暗泛了酸涩。
萧温妤柔和地推回那笔钱,在妇人惊讶的目光中毫不避讳地按着罗母的手,道:我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和您来回推拒,所以我很明确地告诉您,这笔钱我不能收。
依依和我讲了您家里的情况,可我替她拍这组照片不是为了可怜她,而是感谢她。
在那时候,我只能拿手机拍照片,但依依还是联系了我。她的热情和阳光让我也受到了鼓舞,成为我一直坚持下来的动力之一,所以这组照片既是履约,也是回答我自己。
再说了。她忽地噙了笑,话锋一转,这位是对面今醉的老板,姓阮,她是这些活动的赞助商,您想给钱也没必要给我的。
她绕开半步,神情尚在错愕的阮盛意就被她推到了前面,迎上了热情非凡又满眼感激的妇人。
萧温妤几乎能感受到她愈来愈僵直的身体,在她身后低低笑了一声。
阮盛意:
她看着妇人又要张嘴,忙道:我不要。
毫无感情波动,冷寡不过如此。
于是萧温妤侧头挡笑的动作更是明显,克制着只流露出了几声气声。
阮盛意:
她尝试解释,但无果。
妇人分外热情的态度让她恍惚间看到了还在家时相熟的隔壁邻居,那时那个大娘也很熟络,甚至会不顾所有人的打量目光唤无处可去的她过去吃饭,给了她一件旧棉袄,成为了她过冬的依凭。
发自内心热情的人不会太坏,这钱就更不能收了。
但北方关于这个钱的拉锯战不止体现在争相付钱上,也体现在这里。
在阮盛意这个在外人面前寡言漠语惯了的人终于送走了那尊大佛后,她颇感筋疲力尽地回到了桌前,另一人早已笑的必须用手撑着自己才不至于倒下。
她笑起来真漂亮。
阮盛意在嘈杂疲惫的脑袋里摸出了这句话。
于是她说
萧温妤,你要多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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