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谁都会这么想的。张将军幽幽道:“主帅之令,吾等皆为部下臣卒,岂敢劝阻?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萃澜:“这是陛下临走前命我转呈皇后陛下的。您既来了这一趟,不若替我交给皇后吧。”萃澜将那锦盒收入怀中,又问:“陛下出城多久了?可说何时可回来?”“两个多时辰吧。城外的事情,哪里是一时半会说得清楚的,短则一日,多则数日,回不来也是常有的。”萃澜带着那个锦盒回了裕园,大雪下得越发迫切似的,天地昏昏沉沉。不知是飘起的飞雪还是漫上的雾气,天地之间茫茫苍然,人的视线也会受到极大的阻碍。*直到用过了晚食,婠婠还一个人在内室里兀自伤心个不停。她不明白晏珽宗为什么会这么对她。还是就像所有结了婚的妇人们说的那样,男人都是听不懂人话又好色的。明明就在欢爱之前,她还一再告诉他说,她是愿意再生一个孩子的,也盼望着想和他儿女双全。她都将话说得那么清楚了,结果一转眼他才那样愉悦沉沦地和她在榻上交合过了两次,她以为他是要给她孩子的。然而情热褪去之后,他又能立马变得那样清醒克制,可以立马抽身而出然后清理掉给她的种子。她还坠在情欲的深渊里不得救赎,可他早就回过了神来,越发显得她被男人弄得怪没出息的。发泄的时候好像和她纠缠在一起一样沉浸其中,结果人家弄完了立马恢复正常,只有她还傻傻的。她午膳时候和他说的话,他就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!婠婠还是没有忘记她清醒过来时看见的晏珽宗的眼神。不掺杂一丝情欲,冷静得不得了。越是这样,越让她觉得自己对他来说……对他来说好像不算什么似的。可她内心深处一直十分骄傲地以为她是他最重要的人,她一直是这么以为的,只是面上没有说出来而已。外加还有一宗她藏在心底的秘密……今天晏珽宗在她身上做的、给她避孕的方法,其实她很小的时候是听宫里的嬷嬷们私下议论过的。她们说,只有那些身份下贱、心怀不轨又爬了龙床的女人,才会被人如此对待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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