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只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問:「以前呢?」尹嫿妉的臉泛起紅暈,說:「唔,你比較強勢一點,通常我會被親得,呼吸有些急促。」鴻禮早就知道尹嫿妉說話用詞很優雅,她這麼形容,還原成真相,大概是之前經常被鴻禮強吻到快窒息,就算掙扎,他也不放過她。鴻禮很無語,自己後來的人生到底發生什麼事,怎麼會變成一個這麼變態的變態呢?他說:「我代替他跟妳道歉,他對妳做了好多奇怪的事。」尹嫿妉微笑:「一點也不,他只不過愛意比較熱烈,就是我上了年紀,有時體力和精神上負荷不了,但不管他對我做什麼,都是因為愛我。」鴻禮覺得尹嫿妉的溫柔似乎沒有底限,她讓那個變態的自己無止盡地壓榨索求,貪得無厭。兩人說著話,逐漸有了睡意,床頭燈也沒關,就摟著睡著了,睡到一半時,意識朦朧,鴻禮聽到尹嫿妉嬌哭:「老公,那裡不要––」他回神發現尹嫿妉赤裸著嬌軀,渾身上下都是新鮮的吻痕,奶尖上還有水亮的不明漬痕,自己手正插在尹嫿妉xue內,床單上漫出一大片水跡,他手心也全是水,尹嫿妉臉上都是淚痕,手緊緊抓著床單,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,十分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