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惜迟伏地再乞。释迦问其何故。木惜迟答道:“佛祖法力大乘,弟子感佩敬仰。可我原就有个师父。”说着看向南壑殊。后者与他目光交汇一瞬,隐隐含光。
“若我做了佛祖弟子,那师父几世的恩情,又当如何偿还呢?”
南壑殊亦跪乞道:“我与其师徒缘尽,一无挂碍。”
叶重阳也忙道:“你这蠢材,如今论什么前事,还不快皈依我佛,与你摩顶受戒。”
木惜迟亦不分辩,兀自长跪不起。
释迦慢捻佛珠,笑曰:“贪嗔痴恨妒,你尚有一桩未能开悟。此番遣你下界,历劫还恩,也便剪除余念,清心遣欲。”
叶重阳急着道:“他这般九死一生才修得如今的成果,若再历劫难,只恐有去无回。”
释迦笑道:“他虽历过重重劫难,终究于性命无虞。”
一旁罗汉接口解释道:“凡过往曾戕害其者,皆记录在案,日后当一一追算。世人嗔妒,扮聋作哑巧立名目,却亦知其中厉害。如今既过了明路,更加无碍。”
叶重阳听了,这才放心。
释迦又向木惜迟道:“此番归来,必要尽弃前缘,禀我伽持。”
木惜迟忙答道:“只消报偿了师恩,回来一定合共虔诚,拜求正果,再无二心。”
是日,叶重阳领佛旨,同着花知微父子一同商议木惜迟这最后一劫。一行人游历三川五岳,踏遍五湖四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