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,冯榷看得目瞪口呆,讷讷道:“这样就能解毒了?”鬼医懒得理会他,慢悠悠地挪回漆黑的角落,闭上了眼睛。“那高热什么时候能退?”“退不了。”“那怎么办?”“找大夫,我这儿又没有药。”“哦哦。”冯榷讪笑了两声,感激地向他抱拳道谢。“多谢了!”冯榷又费力地把卫漪背出了月偃楼,外面天已经放晴了,烈日高悬,把骤雨带来的凉爽晒去十之八九。他抹去额上汗水,心道:我也算还了你的救命之恩了。昔年他在江湖上遭仇人追杀,便是卫漪救下的,倒也不是卫漪好心,只是恰好雇主要杀的人就是追杀他的仇人。遥想当年,月偃楼声名赫赫的少年杀手,一把银月匕首,见血封喉,从未失手,如今……冯榷只觉感慨万千。前日他和卫漪按照雇主的要求去取一人性命,那人也是太歹毒阴损,性命攸关之际,竟将自己不足十岁的女儿推出来挡刀。卫漪陡然收手,却让那山匪用淬了毒的刀划伤了手臂。当时他诧异于卫漪为何会失手,但见他眉头紧蹙,顺着视线望去,那小姑娘腰间佩了一个粉色的荷包,只怔了几息,他便勘破了真相。不必深想,这荷包,金鱼巷那关家小女郎定是也有一个了。看见个荷包就恍了神,这小子,真是糊涂了!冯榷察觉到卫漪的体温愈发guntang,低声啐道。—“女郎这两日是怎么了?挽夏见风荷总靠着窗子怔怔出神,一日也不说几句话,心里觉得奇怪,便悄悄拉了挽月出来问。昨日雨下得大,在屋子里闷了一日也就罢了,今日午时雨便停了,女郎还是这般郁郁不乐的模样,与人说话时,神色也怏怏的。明明前几日还高兴着呢,送她去医馆时脸上都带着笑意。挽夏弄不明白,挽月看她这副愚笨的模样,忍不住暗里翻了个白眼,把人往厨房里搡,“少去烦女郎,你要是闲着,就帮阿嬷择菜去,去吧去吧。”挽夏不乐意了,哼道:“好你个挽月,我一和你讲话你就不耐烦,总有一日我要让女郎知道你的真面目!”“我什么真面目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