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聂九藏身的阴影里,冰冷坚硬的廊柱粗粝表面紧贴着他不知何时汗湿的后背。
那点湿意来自先前轮值的夜巡奔波,也有方才被暖阁深处泄出的那一方光影里所发生的,炽热混乱景象所汗湿的。
他紧绷的皮肉与夜行衣之间凝成一层黏腻,那一声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撕裂的哭吟,像一根淬了热毒的针,不受控制的猛地刺穿他耳中习以为常的背景音,最后狠狠扎进神经最深处!
这时,聂九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即将断裂的弓弦,这毫无预兆的强烈反应让他自己都猝不及防!
他几乎是本能地,更紧地把自己暗处的阴影中,试图用冰冷的石壁强行压制那从丹田下方炸开的诡异灼流。
可已经晚了。
他的呼吸,那原本如同冬夜雾气般均匀冰冷的节奏,猛地一窒!
随即,压抑不住的,一丝极其短促紊乱的气音,从他微启紧抿的唇齿缝隙中急掠而出。心跳变得如擂重鼓,在胸腔里撞得肋骨生疼。
更要命的是,身体最隐秘的深处。那处曾经在一个同样隐秘的的夜晚,被强行撑开、贯穿。
又被另一股,带着玉石俱焚般激烈温度的撞击反复蹂躏过的娇弱花穴,此刻竟自己活了过来!
并非剧痛,而是一种难以启齿的、令人恐慌的、如同潮水漫过干涸河床般的剧烈酸胀悸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股滑腻粘稠的春汛,毫无预兆地从那被捅开过的幽秘甬道深处汩汩涌出,湿透了最里层薄薄的丝绸衬裤内里!
那热流滚烫得过分,带着与暖阁中靡靡气味无二。却只属于他自己的、更加浓烈的独特甜腻雌腥!滑腻的体液毫无阻碍地将最脆弱嫩红的秘裂染得一片泥泞,被薄薄的丝料紧贴摩擦着,带来一阵阵磨人惊心的触电感。
“......”他的喉结在黑暗里剧烈地滚了一下,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内壁!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!试图用这尖锐的痛感来压制那股失控的热流和身体深处骤然翻腾起,足以摧毁他死士冷静的恐怖空乏!
双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然夹紧,坚硬如铁的死士大腿内侧。
此刻却试图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,去磨蹭,去填补花穴传来的那令人羞耻恐慌的,被掏空抽干般的强烈渴求!
聂九紧贴墙壁的双腿被冰冷石棱刮痛了皮肤,可那点痛楚根本无法撼动核心处肆虐的岩浆。
暖阁深处,女子更细微、更湿濡缠绵的情动水声、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。
混合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交缠时特有的滑腻声响,如同催命的魔音,穿透薄薄的窗纱,更加清晰地钻进他的耳中每一个细胞!
眼前的黑暗瞬间扭曲,那昏榻上激烈绞缠的肢体轮廓模糊,淡化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番更直接更凶猛地刺入他脑海的血色画面。
是沈钰,那张浸透了汗水与疯狂的脸猛地在他意识中放大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藏着将他点燃的火。
记忆里修长,白皙漂亮的手,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他脆弱的胯骨,将他的身体温柔又有力的掰开钉死在那里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随即,沈钰那远比寻常男子更滚烫、更坚硬、更凶悍的凶物,带着一种要把灵魂都撞击出窍的蛮横力量,猛地贯入他最深处。
每一记深入都像要把脏腑顶穿,每一次抽出都带起难言的愉悦,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磨人羞耻的空虚感!
那种空,那种被撑开后反而渴求着被再度狠狠填满的感觉……
“呜...”一声极其短暂、又极其痛苦和愉悦的呻吟,如同内脏被攥紧的低吟终于没能被完全封锁住,滑出了聂九的唇齿。
他额角绷紧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扭曲跳动,豆大的冷汗沿着颧骨,下颌的锋利线条滚落,滴在紧紧包裹于胸前,已被汗水浸得湿冷的夜行衣襟上。
夜色如墨,深宫死寂。
聂九像一缕没有重量的幽魂,悄无声息地从灯火已黯的承乾殿阴影中抽离。
方才暖阁内那灼目的光影,肌肤厮磨的湿濡声响,两位妃子激烈扭曲的肢体,还有那一声声被强行捂住的,充满绝望与渴求的泣鸣...
最终汇聚成一股失控的熔岩,毫无预兆地在他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轰然炸开。
那份源自自身,灼烫得惊人的热流仍在腿间蜿蜒流淌,黏腻地浸透了薄薄的衬裤内里,紧贴着那最敏感娇嫩的秘裂,带来一阵阵令脊背发麻,头皮收紧的羞耻触感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,强健有力的腿肌因为方才夹紧动作的痉挛而隐隐作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想沈钰了,想得几乎心尖都在颤栗。
这份思念并非空穴来风,而是被暖阁里的“磨镜”场景,那些压抑的呻吟、失控的痉挛、飞溅的水泽。
彻底点燃了潜藏在冰冷躯壳下的引线,沈钰白皙修长的手指,那双带着魔力般在他身体上点燃火种的手,那温柔引导又带着致命蛊惑的声音...
潮水般地涌了上来,他需要那双手,需要那熟悉的温度,需要那根将他填满,带他冲上云霄的凶悍存在!
这份汹涌而至的情欲裹挟着浓浓的思念,让素来冷硬如铁的死士第一次品尝到了独自面对深渊的恐慌。
身体深处剧烈的空虚和酸胀,叫嚣着渴求填充,那份由沈钰亲手点化,却已然刻入骨髓的欢愉记忆,此刻成了最烈的毒药。
他必须离开,悄无声息,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心绪的线索。
无论是身体的异样,还是精神上受到的冲击。
凭借高超的潜行技巧,聂九巧妙地避开了几拨巡逻的御林军,身影最终没入了专属于死士营盘踞的幽暗角落地带。
这里的空气弥漫着油脂、铁锈与汗水混合而成的冰冷气息,与他小院里残存的安宁温暖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