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宛若在灵前被强行玷染的未亡人。 极致的破碎与脆弱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。 即使这一切是迟清影亲手种下的恶果。 事情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。 他心下微沉。 男鬼的反应远比预想的更为危险。 这人对自己尸身的态度,完全颠覆了迟清影的预判。 那竟是一种全然冷酷的物化,彻头彻尾的漠然。 这具尸身,在男鬼眼中,却仿佛仅仅是一件可以利用的“器物”。 一件能精准刺激迟清影,惩罚他、掌控他的有效工具。 这种连自身皆可利用的冷静与残忍。 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。 他就知道。 迟清影心底一片冰寒。 郁长安这人,比他想象里更阴比。 “该开始了。”男鬼淡声道。 真正的折磨终于降临。迟清影无声地垂下了眼睑。 他强压下心头的骇浪,脑中飞速运转。 他知道这些自己亲手炼制的傀儡,根本无法承受那霸道惶然的剑意,只要灌注之后便会破碎。 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。 所以,此番酷刑必有终时。 他只需咬牙熬过这有限的冲击。 而且碎裂的傀儡,不会再受男鬼控制。 那对破裂的碎片,男鬼恐怕也不会过多在意。 但迟清影对傀儡了解至深。 他反而能借助残骸,试探出男鬼的深浅,收集信息。 寻得反制的契机。 但迟清影万万没有想到。 男鬼居然并未命令傀儡逐一上前。 相反,这些傀儡却开始同时动作。 数只手掌贴上他的身体,那灼然的热度并非出现在某一点。 而是遍布周身。 “傀儡易损。” 男鬼道。 “不若令其分摊剑意。” 迟清影骇然抬头。 什么意思? “如此,便不致单次承载过重而毁损。” 男鬼的话,终于展露了那可怕的真容。 这意味着。 它们大可无止境地重复利用下去。 迟清影眼中终于,浮现出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。 他面上血色尽褪。 那永远的冷静和伪装出的顺从彻底碎裂,流露出一种失控的无措。 迟清影原以为,痛苦有其尽头。 可现在,他清晰无比地意识到。 这将是一场无止无休、周而复始的磨难。 “如此,才好反复利用。” 男鬼的身形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 他望着微微颤抖的迟清影,带着一种令人难安的珍重。 语气竟称得上温和。 “我怎么舍得……损毁这些你亲手所制的‘我’?” 作者有话说: 71宝宝就是这种“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,来十个杀光光”的恶美人呀[可怜] 面对男鬼想的不是害怕,而是吸干(划掉)而是反杀[好的] 想欺负他是实在忍不住[求你了] 会迷恋他也是人之常情[求求你了] 上章问要不要看群起,因为想写这种一起,不是一个接一个的,怕会难接受[可怜] 能接受就要真的开写了[抱抱] 第19章 群攻 迟清影刚一试图挣扎, 周围那些顶着郁长安面容的傀儡,便立刻加重了压制。 铁钳般的手掌沉沉压上他的肩胛,冰冷的指节精准扣住他脆弱的关节。 瞬间卸去了他所有反抗的力气。 这些傀儡本是迟清影亲手炼制。 每一寸关节的咬合,每一分五官的雕琢, 都无比熟悉。 但此刻, 它们却浸透了令人胆寒的森然鬼气。 迟清影几乎是被轻而易举地钳制着,如同搁置一件易碎的贡品, 被端放在了尸身对面的床榻上。 可事实上, 那柔软的锦褥却并未承接到他半分重量。 他的后背紧贴着一具傀儡坚实的胸膛,身前被另一具傀儡的手臂横亘阻拦, 两侧更有冰冷的躯体如铜墙铁壁般合围。 视野所及之处,皆被一道道玄色身影彻底填满。 迟清影整个人如同陷入一片由“郁长安”构筑的泥沼之中。 越是挣扎, 便陷得越深。 头顶上方, 本是绣着淡雅兰草的床幔,透下朦胧的微光。 室内雅致的陈设, 与此刻弥漫的诡异鬼气形成了尖锐的对比。 然而很快,连这最后一点有限的视野也被彻底遮蔽。 一具傀儡无声地俯身逼近。 迟清影的视野,全然陷入一片深暗 ', ' ')(' 的阴影之中。 无数冷硬的指尖, 如同吐信的毒蛇,滑过他因惊悸而绷紧的肌肤,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,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 傀儡玄色的袖袍与他素白的衣襟纠缠。 宛若墨迹污染了雪地。 他试图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, 然而那微弱的灵光刚在指尖凝聚。 便被一股阴寒之力轰然压下, 瞬间碾碎。 受制的美人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。 单薄的胸膛在无声的禁锢中起伏,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临窒息的急促。 他被彻底固定在这个由无数“郁长安”构成的、冰冷而熟悉的桎梏中。 连指尖都无法分毫移动。 清冷的眼眸,倒映触周围无数双毫无波澜的金瞳。 仿佛坠入了一个由自己亲手编织的,最绝望的噩梦。 下颌被一只冷硬的手掌捏住, 强迫将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蛋侧过去。 透过重重傀儡身躯间那仅存的一线空隙里。 直直撞上亡友那具遗躯的“注视”。 无数只手掌贴覆上来,冷而粘缠,带着一种绝非人类、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。 沿着他微颤的腰线、绷紧的脊背、甚至脆弱的脚踝。 缓慢而精准地游移、探索。 仿佛那不是手掌,而是无数湿滑的深海触须。 正贪婪地汲取美人肌肤的香气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