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一副小农民算计的嘴脸,讨厌极了。 焦管事再度被气了一个倒仰,这不是钱的问题,这是面子问题,操蛋的挨千刀的玩意儿,给他等着! 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,两千两就两千两,只不过我只能先给你一千两,另外一千两得等事成之后再给。” 舒满仓:“两千两,不给不告。” 焦管事一口血涌进喉咙,他咬牙答应下来:“好,我先给你一千两,现在回去给你拿钱。” “不许再涨价了!” “拿了钱就等我消息,我让你告你就告,告完了还有赏!” 他咬牙切齿地走了,舒满仓心底升腾起一股子兴奋来! 他办成了! 等妻女进来,他连忙把银票递给梁氏,激动地说:“他回去取钱了,一会儿还要再送一千两来。” “等他把银钱送来,剩下的一千两就给闺女!” 说着,他就期待得看向舒春华,希望她能答应。 见她笑着点头了,舒满仓的心就更激动了,翘着的嘴角怎么都落不下来了。 “这是杨家该赔给我们的!”舒春华道,“欠我们的,总要一笔笔地讨回来!” “爹您真厉害,把一千两又往上翻了一番!” 被闺女夸赞的舒满仓身心舒畅,他总算是有了用处! 等焦管事把剩下的一千两送来,就落进了舒春华的口袋,这个钱,她拿得心安理得。 嗯,衙内也是出了大力气的,回头用这个银子给他买个礼物。 有了两千两的进账,一家人都很高兴,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 要知道在来县城之前,舒满仓见过的最大面额的银子,也就是五两,并且他连摸都没有摸过。 焦管事走后不久,舒正兴的弟弟舒正奎就赶着牛车来了。 “满仓哥,大侄女儿,我爹让我给你们带话,族里现在为了争个族长的位置,弄得乌烟瘴气的!”舒正奎一边儿拿布巾子擦汗,一边儿跟舒春华和梁氏说道。 说起这个舒正奎就来气:“那些个见钱眼开的,竟然推举舒墨庭当族长,我爹气得差点儿没跟他们打起来!”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126章 “舒墨庭想争夺族长的位置?” 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 “族里多少人支持,多少人反对?” 梁氏给舒正奎递了一竹罐子的凉茶,一边儿急急地问,可不能让舒墨庭当上族长,若他当上了族长,那他们一家人就会被撵出宗族。 一旦被撵出宗族,家里两个男人就别想科举了。 这是污点,没人敢给作保。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人敢作保,将来他们有幸考上了举人做上了官,被除族这种经历,就会被人翻出来攻击。 舒正奎道:“本来前族长和族老被他给坑了,都挨了板子,进了牢狱,族里那些人家都恨他。” “纠结了一帮人去把他家的房子给砸了,又跑来县城讨说法,他倒是态度好,每家都给赔了钱,还说啥只要他当上族长,还有重谢不说,还会扶持这几家的人做族老。 另外,他还说只要他当了族长,就开族学,免费教导族里的孩子念书……” 一下子就把族里多半的人给笼络了去! 梁氏暗暗咬牙:“可他有案底!” “怎么能当族长!” 舒正奎叹气道:“他说他攀上了杨县丞,还带着几家的当家的去拜见了杨县丞。 有这几家给他在族里一传,加上他给族里一些说得上话的人家都送了礼,眼下多半儿的人都支持他。 就我爹和少数人反对。 他们已经在开始商量选吉日祭拜祖宗了。” “我爹很着急,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,看能不能想想法子,那舒墨庭一旦当上了族长,必是要赶你们出族的!” “眼下他已经在族里大肆说你们的坏话,说你们忤逆不孝,不敬长辈……” 他这般说,梁氏也着急。 舒春华却很淡定,她给舒正奎续了一杯水,才淡淡地道:“不用着急,这个族长他是当不成的!” “你回去让七爷爷多走动劝劝那些心有良知的族人,还有,摆明车马不支持他,跟卖果子的人家说,谁支持舒墨庭,就不收谁家的果子!” “另外,去收买一下风水先生,让先生将吉日定在五日之后。” 基本上顾二老爷的开宴之后,杨县丞就该落马了。 舒正奎忙道:“我爹就是这般做的,可是就算是这般做了,人也不比他们多!” “而且,我爹说,听他们的意思,将来还能夺了你们的生意,到时候把这生意分给族人。” “卖果子的有一半儿信了,都不再卖果子给我们,开始观望了。” 舒春华本来就不是想 ', ' ')(' 用这一招来留住人,只是想用这一招好叫七大爷看清族里那些人的心。 弄鬼的,两面三刀的,墙头草的那些都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那些一心站在七大爷身侧支持他的人,将来的族老位置,就该从这些人里头提拔。 若她家更进一步,需要用人,也可从这些人里头选。 “没事儿!你只管跟七爷爷说,态度摆出来,要紧的就是收买风水先生,这个日子他们会找谁看,这些心里得有数。 安稳起见,多收买几个附近的风水先生……” 舒正奎点头应下,他问为啥,舒春华说到时候他们就知道了。 没法子,舒正奎只好心事重重地回村。 他走了梁氏就破口大骂:“畜生!还想夺我们的生意!” “狗都比他像个人!” 她气得发抖,舒春华搂着她帮她拍背顺气,安慰道:“娘您别生气,他不会得逞的!” “等七爷爷当上了族长,会帮我们将他逐出宗族。” “帐我们慢慢算!先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!” 好一会儿,梁氏才缓过劲儿来,不行,她要去找神婆做几个小人儿来扎一扎! 舒正奎忧心冲冲地回到村里,将舒春华跟他说的话转告给舒七大爷。 “爹,你说咋整啊?” “我这心里头没底,哐啷哐啷的。” “这挣钱的活儿才干了几日,就……” 舒七大爷却笑了起来,他起身背着双手往外走:“你知道个球,大丫这么说,必是已经有了章程。” “你别小看了他们家!” “被老舒家赶出家门,啥也没有,眼下却靠着县令家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!” “县丞在我们跟前儿是大官儿,可他能大得过县令?” “不然舒墨庭为啥总说县令家看不上满仓家,还不是怕大家以为满仓有县令撑腰么!” “那帮人信了他的鬼话,你信不信?” 舒正奎把头摇得飞起,他不信啊! 那不就得了么! 老头儿揣上钱,偷摸去找族里一直用着的风水师傅。 他懂大丫的意思了,就是在明面儿要表现出来他和舒墨庭争,但要争不过,让他赢,让他高兴几日。 但要正式祭告了祖宗他才能算是族长。 瞧着这个样子,大丫是要让他摔个大跟头,让族里这帮支持他的人后悔啊! 是个聪明孩子,对他的胃口! 有了这孩子,满仓家定能发达,看着吧! 顾家。 顾五姑娘去找顾二夫人,说了一会儿话就跟顾二夫人央求起来:“二婶儿,二叔宴请的时候,您能不能把那舒家大姑娘给请来?” “赏她一张帖子。” 顾二夫人轻轻摇头:“不成。” “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我亲自下帖。” 说完,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顾五姑娘:“怎么?你这是想和她做朋友?” 做个屁的朋友。 她这侄女儿自从上次赏花会被舒春华压了风头,回去都砸了几次东西了。 多半是想借着她丈夫的宴席,给舒春华难堪。 顾五姑娘双手扯着帕子,昧着良心说:“侄女儿就是倾慕她投壶的绝技,想同她结交。” “您若是不下帖,可以命人去跟方夫人说一声,到时候让她把舒大姑娘带来。” 顾二夫人还是不松口:“你不会是不知道她弟弟的事儿吧?眼下她家那样,怎么能来我家的宴席。” “再说了,那方夫人惯会同我作对,怎么会依着我的话把她给带来!” 说完,顾二夫人瞄了一眼满腹心事的顾五姑娘,优哉游哉地喝起了茶,看她能不能坚持着不说真话。 顾五姑娘纠结片刻,只好实话实说:“其实……其实找她来是有事情要跟她商量。” “上次赏花宴上的冰粉,就是三哥哥找她家买的。” “表哥看上了冰粉的方子,想找她买,开了高价她不同意。” “结果转头她就跟方衙内的几个狐朋狗友合作,现在冰粉已经在好几个县城和府城卖上了!”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