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被舒春华反过来钳制住的他居然没力气反抗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从穆砚舟的心底升腾起来,他怒喝:“舒春华你敢……” 话没说完,嘴里就被舒春华塞了一颗药。 接着,他被舒春华捏着嘴巴,把她喝剩下的茶给灌了进去。 灌完她就将穆砚舟的嘴巴给捏住,数了二十个数之后,就十分嫌弃地将他扔到地上。 接着,舒春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湿帕子,把帕子里的茶水挤到茶杯里。 再将帕子塞进茶壶里泡了泡,给茶杯续成八分满的样子。 做完这些,她就去将香炉里的香给灭了,将香灰倒出来用帕子包好揣怀里打算带走。 而香炉则被她扔进了窗外不远处的湖水里。 呼呼…… 舒春华松了一口气。 她一脚踩在穆砚舟的脸上,居高临下地道:“穆公子,很好奇我为什么见到是你一点儿都不惊讶对么?” “好叫你死个明白!” “顾二夫人是个守礼的人,她要真有急事,会直接上门,而不是头天才来给我添妆,今日就派人着急忙慌地来请我……” “香炉里我放了迷药,桌上的茶水我根本没真喝……” “穆公子,你说得对,野猫的爪牙很是厉害,你要是没本事制住,那可就很要命了!” 穆砚舟瞪着赤红的双眼,喉咙里发出嚯嚯嚯的声音,就是说不出话来。 舒春华: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给你吃了哑药,你暂时说不出话来!” 说完,她就尖叫一声:“穆公子……穆公子你怎么了?” “香芹,香芹你快来啊,穆公子他不好了!” “公子……”香芹推门进来,看到地上躺着的穆砚舟人就慌了,忙扑了过去。 舒春华关上门,轻轻走到她身后,举着拳头对着她脖子的一侧狠狠地砸过去。 这一拳让香芹头晕脑胀。 舒春华趁机制住她,把茶杯里的茶水给她灌了下去。 香芹惊恐挣扎,然而根本就没用! 舒春华扒了两人的衣裳,把两人推到一块儿。 茶水的药力很强劲,先喝一步的穆砚舟已经起了反应,双眼迷离。 可他没劲儿可不行。 舒春华把软经香的解药给他用了,然后快速出去,喊了一声春芽,原本昏迷不醒的春芽立刻睁开眼睛翻身起来。 两人从后门偷溜,一路躲着人,从后门离开顾家。 主仆俩前脚走,后脚顾二老爷就带着一群人来了明月阁……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237章 现场十分香艳。 顾二老爷脸色铁青! 方县令等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们:…… 穆砚舟偷人偷到了未婚妻的二叔二婶儿身边来了!!!!! 简直是畜生不如啊! 穆砚舟被一杯茶水泼得清醒过来,眼前的眼前的场景让他头皮发麻。 本来,他的计划是让舒春华在众人面前失态,他会隐藏起来。 不会让自己的名声有任何污点。 试想,当顾二老爷带着众人推开门,一个被情欲吞噬的女人就冲出来往男人们的身上扑。 就算她可能会一丝不挂,那又如何? 是她自找的! 她的骨头不是硬吗? 那就让她彻底低贱到淤泥里。 对于给脸不要脸的人,他向来是不会手软的。 然而,当低贱到泥里的,被人看光,被人鄙夷的人变成了他,被唾弃的人变成了他! 他看走眼了! “二叔,我是被人算计的!”穆砚舟眼见事已至此,只能辩驳。 被泼醒的香芹直接傻眼,她慌乱地去找衣服,躲进了隔间。 而闻讯赶来的婆子们慌忙将她堵了嘴,送去二夫人的院儿里,交给二夫人处置。 顾二老爷的人脱下外衫,扔给了穆砚舟。 “算计?” “谁算计的你?” “是香芹?” 穆砚舟连忙摇头,他知道不能将香芹扯进来,这样就彻底得罪了顾二老爷。 虽然,他还看不太上顾二老爷,但现在的顾家是穆家要交好的。 不然也不会让他同顾家联姻。 “香芹也是被算计的……”他的脑子动得飞快,嘴里编织着谎言。 顾二老爷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顾家门庭不严,我明明吩咐过要用明月阁,明月阁却一个下人也没有! 而你穆公子平日里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,身边的丫鬟小厮不少于八人之数,今日怎么一个人都不带就来了?” “穆砚舟,莫要把人都当傻子!” 顾二老爷气死了都,偷他妻子身边的丫鬟 ', ' ')(' ,同偷他的女人有什么区别? 在外人看来,主母身边的侍女,其实就是男主子的人! “来人,将穆公子送出顾府!” “再命人去一趟府城穆家,问问他们,我顾家到底是哪儿得罪了他们!” 穆砚舟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顾家让顾二老爷难堪了,上次公然在顾家抢方衙内的未婚妻,弄得人尽皆知。 这次又在他们顾家偷人。 穆砚舟的脑袋嗡嗡的,他揉着巨疼的太阳穴,想解释,但暴怒中的顾二老爷根本就听不进去。 方县令对顾二老爷拱手道:“二老爷,我明日家中就要办喜事了,事儿多,就不在贵府打扰了!” “告辞!” 其他人也纷纷告辞。 方县令上了马车,下意识就想让人去请舒春华。 好在他还记得明日儿媳妇就该进家门了,这么办事儿于理不合! “快,赶紧回家找夫人!”让夫人跑一趟吧! 穆砚舟这个贱人曾经公开挖他儿子的墙角,方县令恨他入骨,只是碍于顾家和穆家的势,他才按耐着。 可现在是个机会。 只是他有点儿犹豫不决,本来河道的事情没有解决,他就如履薄冰。 再给树个敌,往后的日子怕是更艰难。 回到方家,方县令是跑着去找周氏的。 周氏听他气喘吁吁地说完,一拍桌子:“找人给他把丑事儿宣扬出去啊!” 狗东西挖她墙角,此仇不共戴天! “是男人你就搞他!” 方县令觉得这话怪怪的,他着急,也没深想,只是忙不迭地点头:“好好好!搞搞搞!” “但你现在还是去跟儿媳妇说一声儿,这事儿她得知道,也问问她的意见,是搞残还是搞死!” 后面的话是忽悠周氏的,不这么说,周氏必然要觉得他窝囊。 果然,周氏听到他这般说,就立刻起身,招呼人去舒家。 顾家。 顾二夫人看着跪在面前,衣衫不整的香芹,脸色比灶房的锅底还黑。 穆砚舟可真是个翩翩公子,她房里的人一个二个都往他身边凑。 “你们谁还想跟穆砚舟,都站出来,我成全你们!” 满屋的丫鬟立刻跪成一片,纷纷说不敢,有说要伺候二夫人一辈子的。 也有说听二夫人安排配人的。 都吓得小脸儿煞白。 “二夫人,奴婢冤枉,奴婢是被人给害了的!”香芹瑟瑟发抖地喊冤。 “二夫人您要为奴婢做主啊!” 顾二夫人根本就不想听她说话,命人将她堵了嘴:“拖去柴房审,先上刑,别弄死了,我要听真话,但凡有一个字是假的,就把她的老子娘,弟弟妹妹们带到她的面前,狠狠地打!” “你们若敢糊弄包庇,我也决不轻饶!” 几个得了令的婆子忙躬身应下。 半个时辰之后,顾二夫人屏退左右,有婆子来回话,顾二夫人听得额头青筋暴起。 “穆砚舟,简直欺人太甚!” “看好香芹……” 顾二夫人喊来心腹,将一份香芹的供词带上,立刻出发去穆家。 这次穆家要是不给她一个说法,她誓不罢休。 同时,她写了一封信,等顾二老爷怒气冲冲地回来,她便将一份详情的供词交给顾二老爷看。 顾二老爷看完了气得掀了桌子! “真是欺人太甚! 这是借着你的名头,干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! 真让他给干成了,我们和方家就成了死仇!” “别看方远堂只是个县令,但他的行事手段并不弱,你看看杨县丞,看看他的几个极品兄妹。 明面儿上瞧着是他吃亏,可是实际上呢? 我倒是不怕他一个县令,但是,这种仇结得憋屈,更别说舒家大姑娘是实打实地救了咱们家姐儿!” “穆砚舟简直没将我们放在眼中,但凡他有一点儿将我们当成岳家长辈,也不敢干出如此的事情来!” “他们穆家有什么了不起!” “穆家除了他,难道就没有别的男儿了么?” “这次,我绝对不会轻松放过!”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