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凝芳没数银票,她直接把银票塞回给全福:“你的银票你自己个儿收着!”她还没过门呢,这算什么呀! 全福不收,猴儿似的往门外窜:“我出门在外,哪儿能带那么多的银两,万一丢了咋整?” “另外一半儿钱我也给了姨婆,请她老人家帮我收着,置办成亲要用的东西。” “好姐姐,你可辛苦辛苦,替我管好钱匣子!” 揽月进院儿看见了,就笑着打趣:“你凝芳姐姐不乐意,揽月姐姐乐意,我替你管着!” 全福:“那不行!我的钱除了姨婆,只能凝芳姐姐管!” 凝芳羞得转身进了屋。 揽月笑着跟了进去,拢翠撇了撇嘴,心说:不过是配了个小厮,就把她给高兴成这样了,没出息! 小厮有什么好,有再多钱,名义上都是主家的。 倘若哪天犯了错被撵被卖,什么值钱的都不会给你留! 保准儿让你一个子儿没有的进来,再一个子儿没有地出去! 揽月那小蹄子,竟跟着凝芳学,也想配小厮,蠢货! “少夫人,姨婆!”全福从丫鬟们的院子里出来,就碰到了舒春华和杨嬷嬷。 连忙收起一身的轻狂,恭恭敬敬地过来行礼。 杨嬷嬷训他:“哎哟,你个猴儿,你能不能稳重点儿?” “啥时候才能改了你这毛毛躁躁的毛病!” 全福唯唯诺诺,半句嘴都不敢还,由着杨嬷嬷一个劲儿地叨叨。 舒春华看着这一幕,就想起上辈子方家的遭遇,他们满门抄斩,下人们也会被再度发卖,也不知上辈子他们是何种命运。 不过,这辈子能看到这些人鲜活地活着,就挺好。 晚间方永璋回来,夫妻两个去周氏的院子里用饭,用完饭回到自己的院子,洗漱上床。 衙内搂着只能看不能吃的娇妻,给她背了两首诗。 背完就跟她嘀咕:“全福这狗东西居然来跟我学!” “成亲前就把自己的私房银子给未婚妻。” “不要脸!” 舒春华笑着说:“那是你教得好,换成旁的男子,谁能做到这样!” “因为你是这样的人,爱我敬我重我!你身边的人才会跟着你学,你就是他们的榜样!” “以后凝芳过得好,最要感谢的就是你!” 她搂着方永璋的胳膊,‘吧唧’一口亲在他的脸上。 然后缩进被子里只留一个后脑勺给方永璋:“我先睡,你去熏吧!” 衙内:!!!! 娘子每次都让他陪完他再去熏,等他熏完了回来,她都睡着了,害得他一直都没机会一展苦学来的本事。 嘤嘤嘤。 “好吧!” 舒春华转过头,柔情脉脉地看向他:“乖,早点儿治好才是正经!” 他的那些家伙事儿舒春华都藏起来了,这衙内居然一次都没查看他的小抽屉。 她倒要看看衙内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的那些个‘宝贝’不见了! 呵呵~ 等圆房的时候她拿出来,要假的不要真的,看他怎么办! 打了鸡血一样跑去净房熏蒸的衙内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娇妻一天到晚在算计着他一些什么! 衙内熏完回来,舒春华果然都睡着。 他轻手轻脚地爬进被窝,亲了亲舒春华的后脑勺,闻着她的馨香,满足地闭上了眼睛。 一眨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,梁氏和周氏等人将小夫妻送出城门,满满的不舍。 梁氏抓住舒满仓的手,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:“以前的事儿我不怪你,但这次,你若是护不住儿女,你活着回来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 舒满仓想起以前的事情,心中泛起阵阵愧疚,他坚定颔首:“你放心,我会护住两个孩子的!” 若护不住,他也就跟着一起去了! 根本就无颜回来见妻子。 “娘,您别担心,请了镖师护送呢!” “你们快回去吧,外头怪冷的!” “我们也不能再耽误了,再耽误就赶不上去驿站投宿了!” 梁氏掉着眼泪颔首,嘤嘤叮嘱舒春华:“路上小心,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重,钱财都只是身外之物!” 周氏哭得嗷嗷的,嘱咐的话都说不完整。 舒春华抱了抱她,叮嘱她:“娘,您一定帮我看好鱼塘啊!” 周氏稀里哗啦地点头。 易先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:“走不走?不走老头子回了!” “走走走!”方永璋连忙回头嚷嚷,他和舒春华挥别父母家人,踏上了进京的路。 他才把舒春华搀扶进马车,易先生就吼他:“还不快过来磨叽什么?” “想躲功课,除非老头子我不在你家坐馆了!” 方永璋撇嘴,暴躁老头儿! 舒春华凑在他耳 ', ' ')(' 边轻笑:“晚上我们能睡一个被窝,我等你给我背诗……” 衙内瞬间就打了鸡血,提着袍子就跑去了易先生的马车。 不远处,穆砚舟看到这一幕捏紧了拳头。 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等车队走远,他便带人跟了上去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257章 行远路确实是难受。 晌午车队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下来休整,因为晚上要赶到驿站,不能做饭,只能就着热茶啃点儿干粮。 好在梁氏做了不少牛肉饼和牛肉酱给他们带上,拿火里稍微烤一烤,味道就香喷喷的。 吃完饭大家伙儿男女分开,找地方解决五谷轮回的问题,顺便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。 小山的脸色不大好,被马车给颠簸的。 舒春华搂着蔫儿巴巴的弟弟,柔声哄他:“一会儿姐姐带你骑马?” 小山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些:“好啊!” 舒春华揉了揉他的头:“正好有机会,教你骑马!” “等你学会了,生辰的时候姐姐就送你一匹小马驹!” 小马驹!!! 哇哦! 哪儿有男孩子不喜欢马的? 小山此刻对学骑马的热情甚至超过了念书。 方永璋跑来把小舅子捞自己怀里:“我教你,外头风沙大,吹着你姐姐。” 臭小子,多大了,还黏着姐姐! 赶紧的找个媳妇儿黏去! 这可是我媳妇儿! 小山一个小孩儿,哪里懂衙内肠子里的弯弯绕绕,此刻就觉得姐夫好! “谢谢姐夫!”笑得眯眼。 易先生的咆哮声飚了过来:“方永璋,书你背了么?还想骑马,没门儿没窗户!” 方永璋:…… 老头儿怎么这么烦啊! 以前他不是不管我的吗? 我上课打瞌睡,他就看话本子! 有时候还跟他交流着看! 怎么这是来跟换了个人似的,难道被鬼上身了? (老先生举着戒尺满大道撵他:你才鬼上身!) (你们全家都……算了,就你一个鬼上身!) 殊不知,老先生拿稳了他不敢在岳父和小舅子面前摆以前的破样子,怕他们去跟自家闺女(姐姐告状)。 现在总算是翻身做主,找到回了当先生的威风,自然是随时都要抖起来! 小山体贴地道:“姐夫,我陪你去背书,我不学骑马了!” 他不想姐姐被风沙吹。 舒春华嗲了一眼方永璋,她一把拉过小山,对方永璋道:“快过去吧,别让先生久等。” 等方永璋恋恋不舍地走了,舒春华就让人拿了两个面巾子来,她和小山都罩上。 接着去牵她的马。 她给了小山一个布袋子:“给马儿喂一把豆子,再轻轻地摸摸它!” “马儿驮着我们很辛苦,而且我们在马背上,它就驮着我们的命。” “故而我们得好好待它。” 小山连忙抓了一把豆子,一双小手捧着豆子递到红枣马的面前。 马儿张嘴,舌头一卷就是一大半儿,把小孩儿的手都舔湿了,小孩儿痒痒地咯咯笑。 等马儿吃完了,他还特意洗了手才去摸它的脖子。 马儿还拿脸蹭了蹭他的小手,给他高兴够呛。 舒春华先将小山抱上马,自己再踩着马镫子一跃而上,姿势那叫一个潇洒! 方永璋挑开马车帘子看到这一幕,咧开嘴嘿嘿笑了。 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,是他的媳妇儿! 舒满仓:我女儿! 舒春华也不敢带着小山骑太久,骑一会儿就去坐一会儿马车,小山想回到老师的车里跟着学习,舒春华不让。 小孩儿现在老成得都成了小老头了。 “小山,你不能这么着急,不然爹和你姐夫都不如你聪明,他们被你一个小孩子比下去,特别没有面子。 为了赶上你,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间一减再减。 你姐夫也是,都不敢出去玩儿了。”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