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幕僚看了眼齐王,拼命给他使眼色,让他可千万莫张嘴就来,要死人的! “那……那这位夫人您说多少合适?” 舒春华道:“一人给二百两吧,以后若是不够,就不跟你们要了!” 二百两? 咋不去抢? 真是搞笑,官差因公死亡的死亡抚恤金才三十两好伐。 捕快们却呼吸急促起来,二百两的横财啊! 手里的刀握紧了! 同知家的娘子都把赔偿金提起来了,那他们必须把劲儿也提起来! 一个个目光变得跟狼似的。 看齐王等人像是在看一片片的肥肉。 同知家的小娘子比他们狠啊! 而且就算是将来出了什么事儿,也跟他们没有半点瓜葛,讹人的是同知家的小娘子! 一想到这一点,这帮人的劲儿就更大了! 美滋滋。 齐王的幕僚刚想讲价,就听舒春华说:“你们把云大夫叫出来!” “这江南府,谁不知道云大夫是我们家的府医?” “我家衙内,一日都离不得他!!” 齐王推开幕僚,冷笑:“那是他自愿收了银子留下的,你们这是讹诈!” 捕头非常有眼力劲儿地给舒春华搬了椅子来,舒春华坐下。 “你说讹诈就是讹诈?” “是不是讹诈,得官府判了才算!” “还是交人吧!” 幕僚急得不行:“公子,既是误会,那就将那云大夫交还给他们吧!” 反正前脚给人,后脚可以派人去杀啊! 齐王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这才咬牙切齿地道:“来人,把云大夫请出来!” 他落在舒春华身上的眼神,似乎想将她给撕成碎片。 之前他还觉得这个女人娇美可人,想弄到身边来玩儿一玩儿,玩儿腻了再扔出去给他挣钱。 可是现在,他只想弄死这个女的,把她碎尸万段! 敢打他! 敢讹他! 啊啊啊啊! 气死他了! 可他不知道,这才是一个开始。 很快,他的人脸色不好的前来禀报,云大夫不见了。 “锁头被人从外头砸开了,守门的人被打晕了!” 来人压低声音禀报。 幕僚一惊。 齐王更是脸色黑得能滴墨。 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,这边儿乱起来,府中的侍卫都集中在这里,那边儿的人手就少了! 舒春华看着齐王冷笑:“瞪什么瞪,再瞪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!” 齐王额头上的青筋瞬间爆了起来,如青虫般丑陋,他几乎将后牙槽咬碎:“你……找死!” 舒春华冷哼:“交不出来人,找死的就是你!” 齐王:“人根本不在我府中,你们就是讹诈!” 舒春华勾唇:“不想认账?那行,抓起来!” “给我搜!” 士兵和捕快们纷纷动手,齐王的侍卫们也都把刀拿了起来。 幕僚们要炸了:“别冲动,都别冲动!” 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!” “公子,您说句话啊!”幕僚的眼睛都要眨抽筋了! 齐王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坐在椅子上不知天高地厚,朝他笑着搓手指的女人,对自己说,眼下先忍过这口气,回头再收拾她。 让她生不如死! 现在给她多少,以后都会让她翻倍给他挣回来! “一千两,带着他们滚!”齐王怒道。 舒春华笑了:“一千两,打发叫花子呢?我本来只想要五万两的,现在嘛……十万两,不二价,不然就都去牢里吧!” “不过我提醒你,一旦到了牢里,没有二十万两银子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赎人!” 齐王:“!!!!!” 他来江南一个铜板还没找到,就要先赔这么多钱? 娘的! 娘的! 娘的! 谁也别拦着他,他要亲手掐死这个女人!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355章 “公子……公子大局为重啊!” “大局为重啊!” 幕僚真的……这一刻真的后悔投在齐王门下! 这点儿辱都受不了,将来真的能坐上那个位置吗?、 齐王的眼睛都要喷火了。 可还是得乖乖给钱,他不能暴露,这件事不能闹大。 现在的江南府从知府到同知,到通判,都是陌生人。 今日他给了十万两,他日必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!!!!! 他是来捞钱的,钱没影儿,倒是先舍了十万两出去 ', ' ')(' 。 齐王眼下有一口血,不知道当吐不当吐! 舒春华揣着银子,带着人走了。 捕快们真的是对舒春华佩服得五体投地,十万两,真敢要,还被她给要到了! “这事儿我干得,你们却干不得。” “我敢干,是因为我有拿钱的本事。” “你们干,就只能人头落地!” 舒春华不得不敲打人,不然这帮人以后有样学样,江南府还怎么管? 捕快们都是老油子了,自然知道十万两舒春华自己一个人是吃不下的。 必然得层层打点。 随随便便就能拿十万两银子出来的商旅,身后不可能没有靠山。 他们懂! “是,我们谨记!” 舒春华又道:“小商小贩你们也别去为难,知府大人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,你们别以为离了你们,知府衙门就转不动了。” “想想那些盐商吧!” “高楼大厦都能顷刻间崩塌,更何况你们,知府大人那里有的是人手随时能接替你们!” “世袭的职业,该多珍惜才是!” 捕快们:“……” 正想着说大的搞不动,去搞小的呢! 他们本想对舒春华的说法嗤之以鼻,但是回想起先前那些大头兵,这女人没说大话! 再想想以前江南府的霸主,几大盐商,想想那场让盐商垮台的祸事…… 嘶嘶嘶~ 一个个的背脊发寒,顿时不敢轻忽舒春华的话了。 衙内的沐休日没到,舒春华命人去府学给衙内请假,让他下学回家住一晚。 皇帝派来的先生见是舒春华的人,又说家里有事儿,就同意了。 给衙内高兴得够呛。 一个下午都在想,娘子想他了? 哎呀,娘子离不开他啊! 可是他对不住娘子。 娘子是没见识过别人,所以才这么稀罕他。 他又问了舍里成过亲的同窗,随便谁的时间都比他长久。 衙内既喜欢舒春华惦记他,又自责愧疚。 他先前去找云大夫要壮阳药来着,云大夫差点儿抄砚台砸他,喊他想留后的话就不许作。 他一个软了十几年的人,还吃壮阳药,咋不上天呢? 是嫌弃立起来难受啊! 又想软回去! 云大夫好凶。 衙内不敢再去找他了! 下午因为胡思乱想老是走神儿,方永璋被先生打了两次手板儿。 后头实在是看不过眼,就让他赶紧滚。 提前放了他。 衙内猴急猴急地跑回家,然后去外院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,就冲去内院儿。 舒春华正在看账本儿。 酒楼的,女学的,虽然请了账房,但有些总账她是要过一遍眼的。 得让下面的人知道,她不是甩手掌柜,别在她眼皮子下搞东搞西。 她被冲进来的衙内抱了个满怀,屋里伺候的人瞧见这个阵仗,都红着脸退了出去。 然后默契地去把热水备上。 衙内抱着媳妇儿一顿亲,很快就揉乱了舒春华身上的衣裳。 “媳妇儿……” “我也想你了!” 舒春华:“……”这家伙以为她帮他请假是为了这档子事儿? 她推开他:“现在来,晚上你就回书院睡!” “一天只能来一次!” 衙内:“!!!!” 委屈。 箭在弦上了都! 可他晚上不想回书院睡。 他晚上想搂着想想软软的媳妇,而不是回书院去抱枕头。 “哎!”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,衙内只好忍着,临门不入。 但他的手不歇着。 舒春华:“……” 算了! 拿来吧你! “你明日要念书,还是现在来吧,夜里想也不行,好好睡觉!” 衙内:“!!!” 幸福来得太快,娘子果然想他想得紧! 现在衙内也是有经验的人了,不像刚洞房的时候,猴急起来全都忘了。 他有耐心去回忆自己学到的本事,变着花样伺候他的心尖尖。 舒春华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‘上辈子……真是白做了一辈子的女人。’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