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还是装裤兜此处跑掉了? 二丫不敢说话了,眼珠子四处乱看,就是不敢看妈妈和奶奶。 “二丫是不是去小卖铺买东西了?”江木言问道。 二丫猛的点头,觉得爸爸真聪明,一下子就猜到了。 苏子君被她气得翻着白眼叹气,“你这孩子!红包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块钱吧几天就花完了?” 败家玩意! 江奶奶也心疼钱啊,“哎哟二丫,你买的啥,不会是村里的孩子让你请客吧?” “买好吃的。” “摔炮。” 请客也请了。 这几天大孩子们都哄着她玩,什么都顺着她,她可开心了! 苏子君恨不得把她的小屁股打烂,这孩子怕不是个傻的。二丫自己花这么多钱,她是不信的,她才多大,以前跟着大丫去小卖铺,也只敢要一颗糖的人。 肯定是被村里的孩子骗了! 江木言打圆场,“算了算了,钱花了就花了,孩子高兴就好。” 再生气也改变不了现实。 苏子君后悔啊。 后悔没有每天没收两个孩子的红包! 她看着大丫的红包,生怕大丫什么时候也被大孩子们骗了,于是提议,“大丫,你的钱妈妈替你保管吧?” 租田风波 江满月可不想养成妈妈替她管钱的习惯,一口回绝,“不用!” “妈妈,你放心,我不会乱花的!” 孩子不同意,苏子君也不能强抢孩子的红包钱,只好作罢。 年过得差不多了,初九江木言就去了开工。 村里勤快的人家,已经开始下田劳作,宋翠花自觉跟苏子君又熟络了几分,上门开门见山问她。 “你家的田今年还种不种?” “不种就给我种吧?” “我一季给你一亩一担谷子的田租怎么样?” 江满月电视也不看了,跑过来劝妈妈,“妈妈,就给婶婶种吧!” 苏子君有些犹豫,主要是她觉得种两亩田也费不了什么事,现在刚过完年,买衣服的人不多,她完全可以把田侍弄好,再回市区。 自己辛苦点,能把买米钱省下来。 江奶奶也说,“怎么能给你种呢,我们家就这两亩田,我和子君随便弄弄,也能种好,子君如今在市里住,什么都要花钱,自己种点米粮带去,能省一点是一点!” 万一什么时候子君卖衣服的生意做不下去了,回家还有一口饭吃! 宋翠花也不再多劝,她原本就是随便问一嘴的事,行不行拉倒。 江满月却认真地跟妈妈说,“妈妈,我不想你太累!” 又转头跟奶奶说,“奶奶,我爸妈不种田也能养你。” 江满月跟妈妈和奶奶分析,“干活太累了容易生病,生病了就要看医生,看医生要花很多钱!” 她叭叭叭继续说了一大堆,总结来说就是,累坏了就是辛苦赚钱给医生送去,忙来忙去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! 江奶奶不赞同她的说法,“你妈妈就卖卖衣服能有多累?” “种两亩田累了正好回市里卖衣服歇歇!” 江满月真诚道,“奶奶!我怕您累啊!您能干看着我妈妈干活不去帮忙吗?” “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该享福就享福吧!” 其实她都不想跟她奶奶说话了,只是把她妈妈当牛使啊! 这事当天苏子君一直犹豫,江奶奶斩钉折铁不同意把田租出去。 等奶奶回了屋午睡,江满月缠着妈妈说悄悄话。 “妈妈,奶奶一点都不心疼你,你那么辛苦干啥?” “你一个人能吃多少饭,能花多少钱?” “你省下来的钱,如果把身体熬坏了,有什么用?” “村头啊杰他妈妈,就是把身体熬坏了,省下来的钱都送了医院!” 苏子君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脸,“像个小大人一样,这一套一套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 她瞄了一眼电视,“就不该让你看那么多电视!” 话是这么说,晚上等江木言放工,苏子君问了他意见,有意把决定权交给他。 饭桌上,江木言扒着饭,“你想种就种,不想种就给建国媳妇种吧。” 见问题又被推了回来,苏子君不乐意了,赌气道,“那我肯定是不想种啊,谁会有福都不会享啊!” 有福不会享的江奶奶板着脸,“我不同意!” “你们不种我自个儿慢慢种!” “才赚了几个钱,就忘本了?” “田地是我们的根!” 江木言很头大,“妈,您就别瞎折腾了,这两亩田一年的收成,子君两个月就能赚出来,还种什么呀,不够累的!” 江满月咯咯咯地笑了,“还是爸爸会算账!” 苏子君也有点不满江奶奶的反应, ', ' ')(' 她说了自己种,她还没回市区,能看着她一个忙活吗? 即使她回了市区,要是让江奶奶一个人种田,老爷子不得气炸了,怨她不呆在家里干活! 她脸色不好地看向江奶奶,“妈,你这样说,不是让隔壁指着我和木言说我俩不孝吗?” “要不我衣服不卖了,就回来跟你一起伺候这两亩田?” 江奶奶听说她两个月就能把种田一年的收获赚出来,哪里舍得她回来干农活呀。 她呐呐道,“那就听你们的吧。” 第二天一大早,江满月就去银好家,告诉了宋翠花这个好消息,生怕慢了,她妈妈又反悔。 村子里消息传得快,还没到午饭的时间,江木贵和赵桃怒气冲冲地上门,质问苏子君,为什么把田租给外人,而不是租给他家。 江满月双手叉腰,率先开口,“因为我们怕你们不准时给足田租!” 苏子君大过年的,听见他们这样无理的上门质问,都气笑了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 “我们都分家了,我家的事你们管不着!” “我家的田,我爱租给谁就租给谁!” 原本江奶奶还想说,不知道你们也想租,要不我们跟翠花说一声,就说把田租给大儿子一家了。 就一句话的事。 只是现在大儿子一家开口就把子君惹火了,她只好闭嘴,什么也不说了,以免引火上身。 赵桃眼珠子一转,倒是跟江奶奶想到一块去了,她能屈能伸,跟苏子君赔礼道歉,“哎呀,子君,木贵就是脾气冲了点,不会说话。” “这样,我替他跟你道歉,你跟宋翠花说一声,田归我家种了,怎么样?” “当然,她家给一亩给一担租子,我家也一样!” 苏子君嗤笑一声,“没听见我家闺女说么?” “我家怕你家收成后不认账,不及时给租子!” 江木贵怒火中烧,满目怒容地看向江满月,“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!” 苏子君见他吼喝自己女儿,更生气了,“这是我家!” “你来我家想我把我家的田租你,还恐吓我女儿?” “你们快滚吧!这事不可能!” “我们家不欢迎你们!” 江木贵气得抬起手就想打人,苏子君怒斥一声,“你敢?” 江奶奶忙出来拦在中间,为难地两边哄,“哎哟,这都什么事啊!” “老大,你先回去!” “子君,你也少说两句。” 她压低声音跟苏子君说,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仔细他真的动手,你一个妇道人家,哪里打得过,还不是你吃亏?” 苏子君梗着脖子,更生气了,怒气值爆表,“他敢动手,只要没把我打死,我找着机会就灭他满门!” “看谁怕谁!” 考试 江奶奶都被她这样偏执的话吓到了,“你可别乱来啊!” ', ' ')